談矜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反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裴知聿的意思。
「不是……」
談矜試圖解釋,可看著裴知聿那張冷臉又覺得解不解釋也沒什麼區別。
再加上她不喜歡麻煩,索性就直接擺爛了,反正她跟裴知聿的關係再壞也壞不到哪去了。
裴知聿餘光睨了副駕駛座上的人一眼,隨即收回視線:「不願意也沒辦法,你哥讓我送你回去。」
談矜像是想到什麼,沒什麼情緒地回:「我說了你不用聽我哥的。」
察覺出她語氣不對,裴知聿皺了皺眉:「萬一真出了什麼事誰負責?」
談矜心裡有些煩躁,想都沒想直接回:「反正不用你負責。」
話音落下,車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一整個下午粉飾的太平似乎正在岌岌可危的邊緣,眼看就要被打破。
安靜幾秒。
裴知聿將車緩緩停下,極輕地嘆了口氣,他偏過頭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談矜,你跟我說話一定要這麼夾槍帶棒嗎?」
察覺到他的視線,談矜抿了抿唇一動不動地盯著前車窗,不遠處的紅色信號燈晃得她眼眶發酸。
頓了頓,談矜抿了抿唇:「抱歉,我剛剛態度不太好。」
既然已經回國了以後少不了會見面,還是不要撕破臉讓兩家長輩為難。
聞言,裴知聿的眉頭眼見著皺了起來。
突然覺得如鯁在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很快,信號燈重新變綠。
裴知聿也收回視線,重新啟動車子。
下午才好不容易破了冰,現在又前功盡棄了。
談矜心中五味雜陳。
半晌,她重新開口道:「剛剛嘆氣不是因為坐你的車。」
思來想去,她還是解釋了。
「嗯。」
裴知聿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
談矜沒再說話,車內重歸平靜。
她跟裴知聿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現在相處得這麼辛苦過。
談矜眼睫輕輕垂了垂,偏頭望向窗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內再一次響起裴知聿的聲音:「你的工作室怎麼樣了?」
這一次心平氣和了不少。
談矜:「還好。」
裴知聿抽空用餘光掃了她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如果需要我幫忙可以找我。」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我的號碼沒換。」
聞言,談矜唇角划過一抹嘲諷。
她突然不知道裴知聿是以什麼身份說的這句話,前男友?還是她哥哥的朋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