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矜有些認床,原本困得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著,可當她真的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的時候,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不過還好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上班。
談矜如是想著,又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睡。
來來回回折騰幾遍,鐘錶上的指針不知不覺便指向十一。
一個小時過去了,談矜非但沒睡著反而更精神了。
這讓她有些崩潰。
就在她掀開被子坐起來,打算換個姿勢重新睡的時候,房門「咔嗒」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談矜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
裴知聿率先反應過來,走進臥室:「還沒睡?」
談矜抱著被子抿了抿唇道:「你別誤會啊我可沒在等你,我就是認床換了地方一時半會兒睡不著。」
說完談矜就後悔了,這話怎麼聽都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她想再開口解釋,可不管她再說什麼,好像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聞言,裴知聿輕笑了聲,嗓音難得溫和:「知道了。」
談矜:「……」
不是,他笑什麼啊……
她下意識解釋:「我真是認床。」
裴知聿似笑非笑地回:「我也沒說你是在等我。」
談矜:「……」
算了,這人現在溝通不了。
談矜扭頭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不再跟他對話。
見狀,男人低低地輕笑了聲,隨後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談矜剛剛用過,裡面的水汽還未散乾淨,空氣中充斥著沐浴液的氣味和淡淡的玫瑰精油的味道。
很好聞。
裴知聿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腦海中本能地浮現出談矜使用這間浴室的畫面。
許久,思緒抽離,男人動身打開淋浴洗了個冷水澡。
談矜本來就睡不著,現在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更難以入睡了。
想起剛剛裴知聿似笑非笑地表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那是什麼表情啊,真當她跟以前一樣稀罕他嗎?!
談矜抱著被子翻來覆去地滾,煩躁的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談矜連忙重新整理好被子,轉過身睡覺。
很快,不遠的浴室處傳來響動,房門開了又關,緊接著就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裴知聿走出浴室,看了一眼床上。
女人背對著他側躺著,烏黑的頭髮如海藻一般撲在枕頭上,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
裴知聿收回視線,隨後按滅小夜燈掀開被子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