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一共十二瓶,全是純手工製作的。
只可惜,她當時不知道這裡面其中兩種主要香料已經找不到了,後來在國外那一年她幾乎每天洗澡都要用,如今就剩下這一瓶玫瑰味的了。
她平時都捨不得用,只偶爾在其他普通精油裡面混上一點點。
今天也是一樣,談矜只用了一滴,整個浴室便都蔓延著淡淡的玫瑰花味。
味道清新淡雅,仿佛置身一片超大的玫瑰園,跟市面上的那些玫瑰香精勾兌出來的精油味道有質的差距。
從前談矜心情不好的時候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再疊個精油BUFF,從浴室里走出來以後她就又是一個活潑開朗的美少女。
然而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影響了她,她都快把浴缸里的水泡涼了心情也沒見絲毫變化。
談矜:完了,她不快樂了QWQ
從浴室里出來,談矜也沒什麼事情做索性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她越想越覺得她和裴知聿現在的關係有些莫名其妙。
朋友不像朋友,兄妹不像兄妹,前任不像前任,夫妻不像夫妻。
四不像。
談矜一個沒忍住把自己氣笑了。
不過她好像有點理解當初為什麼裴知聿死活都不同意跟她在一起了,應該就是怕會像現在這麼尷尬吧,畢竟裴知聿一向是個討厭麻煩的人。
談矜抱著被子輕輕嘆了口氣。
現在離婚好像也來不及了QWQ
......
不知道是她今晚沒吃什麼東西還是剛剛泡了太久消耗了僅存的能量,肚子也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正當她猶豫到底是先下樓填飽自己的肚子,還是先想想到底該怎麼緩和她和裴知聿之間這種詭異的氣氛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沈棲月的視頻電話。
談矜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抱著枕頭接聽。
很快,沈棲月的盛世美顏就出現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談矜神色懨懨地:「怎麼了寶貝?」
見狀,沈棲月忍不住皺了下眉:「你怎麼了?怎麼沒精打采的?你今天晚上不是去裴知聿家吃晚飯了嗎,發生什麼事了嗎,我記得他爸不是挺喜歡你的,難道是對你們偷偷閃婚有意見?」
「算是吧。」
談矜緩慢地點了下頭:「不過是對裴知聿有意見,不是對我。」
沈棲月:「那你沒精打采什麼啊?」
她半開玩道:「總不會是裴知聿的繼母給你氣受了吧?」
談矜偏頭看著手機屏幕:「那倒沒有。」
沈棲月笑著:「我量她也不敢。」
倒也不是沈棲月護短,只是事實擺在這,放眼整個酈城估計也沒人敢給談大小姐氣受。
「不是裴知聿他爸也不是裴知聿繼母,那就是裴知聿又惹你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