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聿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沉默片刻,他選擇讓步:「外面冷,我可以背你在客廳散步。」
談矜皺眉:「不要!就要去外面。」
裴知聿本能地擰了下眉,但還是耐著性子試圖跟她講道理,哄了好半天才讓談矜勉強同意不出去散步,就在客廳里背她散步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裴知聿的背上太舒服了,困意很快就來襲,談矜趴在他肩膀上歪著頭動了兩下,得寸進尺道:「你能不能給我講故事?」
「……」
裴知聿偏頭反問:「我為什麼要給你講故事?」
談矜:「以前我前男友都會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
「是嗎?」
裴知聿皺了皺眉:「你哪個前男友?」
談矜振振有詞:「你給我講故事我就告訴你。」
裴知聿收回視線:「那我不想知道了。」
「不行!」談矜的聲音明顯急了:「你必須想知道!」
裴知聿氣笑了:「你怎麼這麼霸道?」
來來回回進行了好幾輪拉鋸戰後,裴知聿舉手投降:「從前森林裡有一隻小白兔和一隻小灰兔……」
……
第二天上午,談矜是被太陽晃醒的。
她皺著眉頭翻了個身,抬起手臂放在臉上擋陽光。
由於昨天不知不覺睡著了,宿醉過後談矜頭痛欲裂。
她依稀記得昨天晚上跟公司同事聚餐的時候自己喝了瓶奇怪的果酒,雖然酒味很濃但果汁味很香,跟她以前喝過的果酒都不一樣,她沒忍住就多喝了幾杯。
她能確定自己昨天是喝醉了,因為依稀記得是沈棲月扶著她從那家日料店出來的,要是她沒喝醉沈棲月不至於要扶著她走路。
她還以為沈棲月會把她帶去她家,沒想到沈棲月居然把她送回裴知聿這了。
再然後發生的事情她就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很熱,像被火燒一樣,後來她好像抱住了一個很涼快的東西,那個東西很厲害,還會講故事!
就連剛剛她被太陽曬醒的時候,耳邊仿佛還殘留著昨天夢裡那個好聽的聲音,在給她講小白兔和小灰兔的故事。
整理好思緒談矜才起身下床走進浴室,昨晚沒洗澡,這一身的酒味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已經難聞得不行,談矜邊走邊嫌棄地扒掉自己身上的睡衣。
不過還好,談矜對著鏡子照了照,妝卸得很乾淨。
談矜清楚自己酒品一般,再加上現在完全想不起來昨天自己都幹了什麼,估計昨晚把鄭姨折騰得不輕。
估計裴知聿昨晚肯定也看到她喝斷片的樣子了,她甚至能想像出裴知聿看到她醉得不省人事時嫌棄地表情。
「……」
談矜對著鏡子輕輕嘆了口氣,太丟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