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經過三天的發酵,裴知聿在陳老的拍賣會上,一擲千金拍下八千萬的粉鑽的事在圈子內小範圍的傳開了。
正巧今晚裴知聿剛好有個熟人局,沒外人都是髮小和生意場上靠譜的朋友。
「聿哥我可是從法國都聽說你為博美人一笑一擲千金的事了,什麼時候把新嫂子帶出來給我們見見啊?」
說著,祝言川偏頭問李致:「你知道嗎?」
「不清楚。」
李致向來不多事,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裴知聿都沒開口,哪有他替別人官宣的道理。
傅澤言也跟著附和:「就是啊聿哥,這就是你不厚道了,你這鐵樹好不容易開一次花,總得讓我們見見。」
裴知聿放下酒杯淡淡道:「她忙。」
短短兩個字,算是證實了近日的謠言。
「我靠,還真有啊!」祝言川第一個驚呼出聲:「我剛才就隨便說說,還以為是亂傳的呢!」
「不容易啊!」
祝言川拿起酒杯自顧自跟裴知聿放在桌面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擠眉弄眼道:「恭喜,說說,哪家的姑娘運氣這麼好能入你的法眼?」
裴知聿沒搭理他。
祝言川也不尷尬,他早就習慣裴知聿話少了,就算不搭理他他一個人也能說半天。
「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有女朋友了都不跟兄弟說一句,要不是這次的事我們還都被蒙在鼓裡呢!」
裴知聿抬了抬眼,表情略帶嘲諷:「我怎麼不知道你精力這麼旺盛,去法國找到人了?」
「……」
哪壺不開提哪壺。
祝言川「嗐」了一聲:「別提了。」
傅澤言笑出聲:「要是找到人了他還能坐在這兒?」
傅澤言是祝言川的髮小,兩人同歲,祝言川跟沈棲月那點事傅澤言門兒清,平時沒少揶揄嘲諷。
提到這個祝言川就來氣,沈棲月這死女人莫名其妙睡了老子一晚,第二天留下一張字條和兩百塊錢就消失了,說是要去法國上學,他他媽在法國找了一圈人影都沒找著。
祝言川冷笑了聲,咬牙切齒:「別讓我抓到她!」
裴知聿輕嗤了聲,收回視線:「找到了你能怎麼樣?」
「當然是問問她怎麼想到的了!」
祝言川破罐子破摔道:「老子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處男身,睡都睡了總不能不負責吧?」
聞言,裴知聿舉杯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輕輕揚了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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