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聿收回視線朝著餐廳的方向走過去,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六個菜,輕笑出聲:「還挺豐盛。」
察覺到他的視線,談矜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還行吧,本來是想留沈棲月吃晚飯的,但她臨時有事被叫走了,只能我一個人吃了。」
她以為裴知聿回直接上樓的。
聞言,裴知聿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裝作不經意道:「現在有人陪你一起吃了。」
「嗯?」談矜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抬頭看過去,猜測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換了種合適的問法:「你應酬沒吃東西嗎?」
「沒有。」
他抬了抬眼:「只喝酒了。」
嗓音低沉清冽,透著點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隱約覺得有種慘兮兮的感覺。
談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俗話說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她可不能上這種當,況且裴知聿有什麼慘的。
頓了頓,談矜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出去,淡淡「哦」了一聲,「那你一會兒多吃點。」
說完,談矜繼續低頭吃飯,不再看他。
或許是今天真的喝了不少,再加上剛剛下車的時候吹了風,這會兒裴知聿隱約染上幾分醉意,雖然不至於像談矜上次那麼嚴重,但也足夠他卸下偽裝正視自己的內心。
他的視線貪婪又克制地停在對面的女人身上,像是在注視著什麼珍寶,半點捨不得離開。
許久以後,看著談矜快吃完了,裴知聿才收回視線,聲線低沉道:「我先上去了,你慢慢吃。」
說完,男人喉結輕輕滾了滾,起身上樓。
裴知聿離開以後,談矜才放下筷子重新抬起頭。
她不是察覺不到裴知聿露骨的視線,空氣中仿佛有無數雙無形的手死死按住她不讓她抬頭。
內心的小人也在瘋狂叫囂,問她:你不怕嗎?
談矜垂了垂眼睫。
她是怕的。
怕兩道視線撞在一起時故作漠然的尷尬,更怕再一次會錯了意。
半晌,談矜才從這種複雜的情緒中緩過來,離開前她神色複雜的看了那套嶄新的餐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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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談矜就讓營銷部出了一版完整的營銷方案去跟盛達那邊洽談,那邊負責人一開始十分感興趣,當天就回了郵件,可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卻突然說他們公司要再考慮一下,經過幾番的拉鋸戰以後,談矜好不容易才從之前跟他們對接的負責人口中得知,是新上任的副總,也就是盛達老總的兒子秦睿卡了她們的進度,說是這個案子要親自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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