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還是直說吧,我覺得裴知聿對你多半還是念念不忘的。」
談矜:「你怎麼知道?」
「祝言川說的,他說五年前你出國以後,裴知聿消沉了好久。」
聞言,談矜垂眸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隨後輕輕扯了扯唇角,反駁:「我就是出個國又不是不在地球上了,消沉有什麼用,她不是也沒去找我。」
「......」
頓了頓,談矜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沈棲月:「你什麼時候見到祝言川了?」
「......」
沈棲月心虛一瞬,支支吾吾道:「就前幾天。」
「哦。」
談矜對這方面一向不怎麼敏感,也沒多想。
頓了頓,她想起上次祝言川和裴知聿去書房以後發生的事,忍不住出聲道:「你說,如果一個人分手以後還一直用前女友的生日做手機密碼是什麼意思?」
「那還能是什麼意思,肯定就是對前女友念念不忘唄。」
聞言,談矜眼睫輕輕顫了顫。
念念不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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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藏了太多事,當晚談矜喝了不少酒,兩人打算離開這家清吧的時候她雖然不至於像上一次一樣不省人事,但也是有些微醺的。
沈棲月也喝了酒不能開車,正當兩人站在門口打算叫代駕的時候,就看見孟清宴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從裡面走出來。
看見兩人以後,孟清宴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低聲跟電話里的人交代了幾句便掛斷電話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準備回去了?」
沈棲月點頭:「嗯,在準備叫代駕。」
見狀,孟清宴出聲道:「時間太晚了你們兩個女孩子還喝了酒不安全,我送你們回去吧。」
談矜聞言推脫道;「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我們叫個代駕就行了。」
「也行。」
孟清宴也沒堅持,點了點頭道:「那你們叫,等代駕來了看著你們上車我再走。」
沈棲月:「不用了,酈城的治安還是很好的。」
孟清宴笑著:「我跟你哥哥是朋友,理所應當照顧你一些,你們就不用跟我客氣了。」
又是哥哥的朋友。
談矜鼻尖微微發酸,沒在開口。
既然孟清宴都這麼說了,沈棲月也就沒再說什麼,低頭專心叫代駕。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點夜場人太多了,她等了快半個小時都沒人接單。
大冷天的站在風口,兩人都凍得不輕。
見狀,孟清宴出聲道:「這個時間可能叫代駕的人太多了,站著乾等著還不如我送你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