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前也是和裴知聿蓋同一床被子,也有不小心碰到的時候, 但從前她都穿著最普通的綢質睡衣, 就算是有磕磕碰碰, 也有一層薄薄的料子擋著,不至於直接碰到皮膚。
但今天不同,家裡只有從前她圖好看買的睡裙,手臂和小腿幾乎都是漏在外面的。
頓了頓,她抿唇道:「時間不早了我睡了。」
說著,談矜扯著被子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裴知聿沒急著睡,他睡前有看郵箱的習慣,看看有沒有漏掉什麼重要的郵件忘記回。
等他檢查完正伸手打算關燈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你帶充電器回來了嗎?」
「帶了啊。」
裴知聿低頭看了一眼僅剩百分之十電量的手機:「借我用用,我的忘記帶了。」
談矜剛剛在樓下守歲的時候就困得眼皮直打架,剛剛跟裴知聿說話又耽誤了一會兒時間,早就困得不行了哈欠連天地回:「好像在床頭櫃裡吧,你自己翻翻我要睡覺了,沒事別叫我,有事也別叫我。」
「行。」
裴知聿輕笑著應了一聲,起身下床去翻床頭櫃。
床頭櫃一共有三個抽屜,裴知聿從最下面的一個開始找起。
談矜睡眠淺,即便是細微的翻動聲音她也不能立刻入睡。
就在她聽著裴知聿關上第二個抽屜時,突然想起什麼,瞬間清醒。
「等下——」
說著,談矜掀開被子撲過去試圖攔住裴知聿拉開最上面抽屜的手。
但即使是她已經將身體的柔韌性發揮到了最極致,還是沒能在裴知聿拉開抽屜前阻止他。
抽屜打開。
只見空蕩蕩的抽屜里孤零零地放著一盒避/孕/套,上面超薄水潤四個大字格外顯眼。
「......」
「......」
空氣瞬間陷入沉默。
談矜:「......」
她現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半晌,她伸手推上抽屜,輕咳了聲有些尷尬地解釋道:「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給你解釋。」
裴知聿輕輕勾了勾唇,偏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沒出聲,像是在等待下文。
被他這麼一看,談矜臉上忍不住漸漸發燙:「其實這是上次送女士放在這的,她以為我們......」
見她尷尬羞赧的模樣,裴知聿唇角掀起一抹愉悅,漫不經心道:「以為我們什麼?」
「......」
談矜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才好,硬著頭皮說:「以為我們用得著......」
她生怕裴知聿不信繼續道:「本來我上次就打算等宋女士走了我就悄悄扔掉的,但......後來有事就忘了,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
說著,談矜重新拉開抽屜:「我現在就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