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談矜愣了愣,隨即偏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什......什麼?」
「我說,我想跟裴太太預支一個吻。」
談矜大腦短路了一瞬,脫口而出:「就一個吻?」
說完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那個......我的意思是,我......不是......」
見狀,裴知聿忍不住輕笑了聲:「不然你以為我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
談矜反應過來,義正詞嚴地道:「你......你能不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現在還在追我呢,哪有和追求者接吻的?」
裴知聿挑眉:「跟追求者是不能接,但——」
頓了頓,他輕笑著:「跟我自己老婆總能接個吻吧?」
「……」
談矜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還沒等她想好說什麼,就聽見裴知聿慢條斯理出聲道:「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但偶爾也該給我些甜頭不是?」
談矜手指輕輕攥著自己的睡衣,臉頰漸漸發燙,她沒出聲,像是在思量什麼。
仔細想想裴知聿說得也沒什麼毛病,想讓馬兒跑總得給馬兒吃草,況且她記得裴知聿的吻技還......挺不錯的,不過是接個吻,她也不算吃虧。
猶豫半晌,談矜重新抬頭看過去,抿了抿唇道:「那就看在你最近表現還......唔!」
話還沒說完,剩下的便盡數被吞沒在唇齒間。
裴知聿的吻毫無徵兆地落下來,溫熱的唇/瓣緊緊貼在她的唇上,一隻手繞過她輕輕扶著她的後腦,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穿過她的髮絲,另一隻手輕輕握著她的肩頭。
急切又溫柔地吻著她。
初感像是狂風驟雨,落下來以後卻是和風細雨。
談矜的呼吸一頓,大腦瞬間空白,緊接著仿佛炸開無數朵煙花。
分開五年,除去上次裴知聿吃醋毫無章法的強吻,她都已經忘了上一次同他接吻是什麼時候了。
或許是男人在接吻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相比談矜的慌亂侷促,裴知聿顯得格外遊刃有餘,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池。
談矜在這方面向來沒什麼天賦,和裴知聿在一起的那幾個月接吻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更沒什麼技巧可言,只能跟著裴知聿的節奏。
隨著這個吻被逐漸加深,談矜隱約記起很久以前,裴知聿也是這樣,即便是意/亂/情/迷之際,也依舊體貼入微地照顧著她的感受。
靜謐的夜裡。
溫熱的呼吸輕輕交纏在一起,同樣交纏在一起的還有他們緊密的心跳。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談矜快要呼吸不上來裴知聿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剛接了一個漫長的吻,談矜的呼吸有些亂,大口大口地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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