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尷尬。
停頓幾秒,祝言川輕咳了聲試圖緩解尷尬:「你來找棲月。」
「啊……是。」談矜點頭。
祝言川臉色緩和一點:「她剛醒,你自己進去吧,我先走了。」
說完沒等談矜開口,就自顧自踏上電梯離開。
見狀,談矜揚了揚眉。
這臉臭的,該不會是被沈棲月趕出來了吧?
隨即,她收回視線踩著高跟鞋朝著沈棲月家的方向走過去。
她有沈棲月家的密碼,不用有人過來給她開門,她自己就能進去。
走進客廳,跟她料想的一樣,貼身衣物灑了一地,從玄關就開始了。
見狀,談矜貼心地將地上的大衣撿起來幫她掛在門口,隨後換了拖鞋往裡走。
剛走到臥室門口,還沒等她開口就從門裡飛出來一個枕頭,連帶著沈棲月的國粹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談矜側身躲了一下,枕頭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去,她有些後怕地回頭看了一眼,笑:「怎麼著,誰又惹我們大網紅不高興了?」
看見門口站著的另有其人,沈棲月才放下一身的刺,緊張地看了談矜一眼:「怎麼樣有沒有砸壞?」
她扔出去的力道她自己清楚,雖然只是個枕頭但她用足了力打在身上也不輕。
談矜笑了下:「沒事兒,我躲開了。」
「那還好。」沈棲月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談矜垂眸看了她一眼,隨即放下包包踢開地上礙事的衣服坐過去:「我剛才在門口遇見祝言川了。」
沈棲月:「別提那個臭傻逼,媽的,他再晚走一步老娘就要報警抓他了。」
「……」
談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來她剛剛猜得沒錯,祝言川果然是被趕出來的。
「你們……又分手了?」她試探著問。
沈棲月:「什麼叫又,根本就沒和好過。」
「沒和好那你還——」
談矜的視線落在她鎖骨的吻痕上。
沈棲月皺著眉頭低頭看了一眼,有些煩躁:「晦氣。」
「充其量就算個炮/友。」
談矜眨了眨眼:「你過年的時候不是說家裡給你介紹相親對象了麼?」
「別提了。」
沈棲月冷笑:「被祝言川那臭傻逼攪黃了。」
她轉頭看著談矜吐槽:「你知道嗎,昨天我和相親對象一起吃飯,他過來就問我上次在我家用過的保險套什麼牌子的。」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臭傻逼呢。」
談矜:「……」
「然後呢?」
沈棲月:「然後相親對象就被他氣走了,我想跟他說清楚,要麼就當陌生人要麼就當個炮友,他說去酒吧一邊喝一邊說。」
「他明明知道我喝了酒容易上頭,結果這狗東西偷偷換了我的酒不說還可著勁的灌我,非說我拿走了他的清白要想好聚好散必須再跟他做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