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矜興致缺缺地回:「你不是也沒睡?」
聞言,電話那頭的沈棲月輕「嘖」了聲,笑著揶揄:「聽你這聲音有氣無力的,是剛經歷一場惡戰?」
「……」
談矜臉頰一紅:「能不能別開車。」
說完,她抿了抿唇繼續道:「裴知聿還在開會呢,哪來的惡戰。」
沈棲月「哦」了一聲,「懂了。」
「那就是還沒來得及,沒看出來裴總還有當柳下惠的潛質,你千里迢迢飛過去看他他居然還有心思開會,要是換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什麼,沈棲月的聲音戛然而止。
見狀,談矜揚了揚眉笑著回:「要是換了祝言川你們倆肯定會有一場惡戰?」
「……」
沈棲月果斷轉移話題:「你那邊應該快十二點了吧,你怎麼還沒睡?」
「你那邊這會兒凌晨五點你不是也沒睡?」
沈棲月:「我能一樣嗎,我蹦迪來著剛出來,再說了我一直晝夜顛倒你又不是不知道。」
談矜抿了抿唇:「本來是打算睡的,但後面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現在就睡不著了。」
「怎麼了?」沈棲月好奇道。
頓了頓,談矜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言簡意賅地將剛才在浴室里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
話音剛落,就聽見電話那頭沈棲月「嗐」了一聲:「這有什麼的啊,不就是個小玩具麼,你又不是正在用的時候裴知聿進來了,怕什麼。」
「……」
沉默幾秒,談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姐妹還得是你,我剛才尷尬得恨不得扣出一座迪士尼。」
聽見這話沈棲月爆笑出聲,隨後安慰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新時代女性不需要為性羞恥,都是正常生理需求,沒需求的才是變態呢。」
談矜抿了抿唇沒說話,但是盤踞在內心的那股羞恥感漸漸散開。
「裴知聿呢?」
沈棲月問:「他看到了怎麼說?」
談矜回憶兩秒開口道:「跟你說的大差不差,然後還說……」
「還說什麼了?」
頓了頓,談矜臉頰一陣發燙,硬著頭皮道:「還說我要是喜歡玩下次可以和他一起玩……」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棲月憋不住笑:「不愧是兩天用完十隻裝的裴總,這男的有點東西。」
「……」
說著,沈棲月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之前寄給你的新婚禮物,你們用過了嗎?」
「當然沒有。」
談矜無語地說:「你不提我都忘了,誰家送新婚禮物送那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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