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垂眸神色帶著幾分懊惱:「是我對不起矜矜。」
如果當初他能多在意她的情緒也不會有後來的分離。
見狀,談翊突然聯想到什麼,冷哼了聲開口:「怪不得矜矜出國那天你像丟了魂似的。」
裴知聿抬了抬眼,沒出聲。
停頓幾秒,談翊:「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沒了。」裴知聿說。
談翊:「想好了再說。」
裴知聿:「真沒了。」
談翊收回視線舉杯:「喝一個?」
「不了。」
裴知聿抬手重新理了理領帶:「我要走了。」
「幹嘛去?」
裴知聿起身慢條斯理拍了拍外套上的褶皺,嗓音淡淡:「回家。」
「趁這傷口還沒癒合,讓我老婆好好心疼心疼我。」
……
臥室里,談矜正皺著眉頭幫裴知聿傷口:「疼不疼啊?」
「我哥也是的,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下這麼重的手。」
裴知聿抬起眼睫,視線漫不經心停在談矜臉上幾秒,隨後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你心疼我啊。」
聞言,談矜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小聲嘟囔:「誰家老公被打成這樣誰不心疼啊。」
裴知聿低低的輕笑出聲:「能被你心疼再挨兩拳也值了。」
談矜皺眉:「說什麼呢你?」
說著,她手上的棉簽輕輕戳了下裴知聿的傷口,疼得裴知聿倒吸了口冷氣。
談矜抬眸:「知道疼了?」
她小心翼翼用棉簽幫他塗藥:「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裴知聿垂下眼睫,視線停在女人姣好的面容上,嗓音低沉溫柔:「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談矜瞥了他一眼:「沒有。」
「好了。」說著,她把消毒用的東西重新收回醫藥箱裡。
「是嗎?」男人輕輕揚了揚眉:「我不信。」
談矜沒理她,起身想要把醫藥箱放回原處,還沒等她站穩就被人攥住手腕拉進懷裡。
熟悉的冷香竄進鼻尖,心跳也猝不及防地加快。
裴知聿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上去:「我要親自試試。」
談矜仰頭,他們相擁著接了個漫長的吻。
直到肩帶滑落,談矜才重新回過神輕輕喘著氣,動作抗拒著:「別……今天不行,已經好晚了,我好累想睡覺了。」
男人俯身將人騰空抱起來,大步往床上走,聲線低沉:「累什麼,又不用你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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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轉眼就到了十月,這天一早談矜看著客廳里的日曆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