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远处的街灯折射出夜色。越晨光抓着跟前的外套护着□□的胸前,削薄的锁骨蜿蜒至圆润的肩,暴露在空气,看着门前神色依旧淡漠的宁唯,吞吞吐吐,连说话也结巴:“对不起……我忘了锁门……你……你……你……能给我出去么,我换衣服还不习惯有人在在场。”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说出流畅的来。
你听听,你听听,丈夫不小心开门撞见自己在换衣服,有哪个会急切切地赶丈夫出去的?想来,那时的越晨光还没意识到担当妻子的责任啊。而宁唯倒也没说什么,一听这样的话,倒也爽快,便利索地关了门。关门时还不忘留下一句“你慢慢,我不急。”
真是……真是……
真是即使事过境迁,如今想起总难免唏嘘。
清晨。
越晨光睁了睁眼,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昨晚就像是一个梦,梦里的阿唯对自己温柔如斯,情意满满。
房间响起开门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地,越晨光扯着被子蒙脸。
开门进来的阿秀看出越晨光小女人的心思,不由得发笑:“蒙着被子做什么?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赶回叶城呢。”
闻言,越晨光露出了脸,依稀可见脸上的红疹,却比昨晚淡了许多。
“几点去的?外面还有在下雪么。他一个人去叶城,安全么?”越晨光憋着声音问。
“天没亮齐,就径自开车进城了。今早呢,又开始下雪了。”阿秀走过去拉了窗帘,亮光照进来,霎时明亮。
昨天半夜S市才停了的雪,如今又密密麻麻地在下。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阿秀望着窗外:“这一来一回怕是又花了不少时间。叶城离这儿可不近呢。少爷他也真真是每一件事儿都把自己逼得紧,这种说一不二的性格倒像极了老夫人在世的时候。”
阿秀又说:“这雪断断续续的,下个没完。我看要下到过年。也不知老爷子他们要否留在这儿过年。”
越晨光没说话,寻思着起身看小曦醒了没。室内开了暖气,因而不见得有多冷。毫无预兆般,连越晨光也觉得莫名其妙。才刚掀开被子,便不可抑制地直奔盥洗室犯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