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越晨光低头用筷子把菜夹进小曦碗中,看着生性温淡,喜静的小曦一口一口地吃着。前一刻,却是有些忍不住想笑了。在西餐厅里要求吃中餐。这大概只有宁唯才做得出来。
想起刚才宁唯对恭敬地颔首静待一旁等候点单的侍应云淡风轻地说:“不好意思,我想我太太不喜欢西餐,你想想办法,上中餐。”
饶是这位侍应平时再训练有素也被宁大少囧得唇角微笑的弧度愣是弯不起来。表情僵硬了好一会儿,才端着敬业的嗓音说:“明白,宁少,请稍等。
说完便拿着菜单退了出厢房。也不知道是他宁大少太有威慑作用,或是这家餐厅的素质实在是高。过了大约十分钟,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粤菜端了上来,看上去清淡可口,香气撩人,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越晨光看着满桌的菜,有另外的侍应员过来把桌上一系列的刀叉都换成了雅致至极的竹青色瓷碗还有象箸。她愣了愣像是想到了什么,顷刻间,笑意染上眉稍。
餐厅里的音乐很是舒缓,柔和而放松人心。
宁唯看着晨光,声音低沉而清冽:“你看上去似乎很高兴?”
闻言,晨光放下碗筷,唇边含着微微笑意:“有人费尽了心思要与自己共餐,自己总得好好用心品尝才是,否则,辜负了某人的心意。”
大抵,陈列订餐厅时没有想到这一层,但是心思缜密如他却想到了。想到越晨光的金属过敏症,于是事事小心,刻刻顾及。越晨光想啊,这样的宁唯没有辜负了自己的情意,一刻也没有。
宁唯抿了口红酒,放下,饶有余味地看着她,漂亮的指骨轻扣高脚玻璃杯的杯身:“阿晨,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就像一杯红酒,入口之时,毫无刺激感。随着时间推移,醇郁还有余味慢慢地开始侵占舌尖所有触感。看似温柔无比,却是难以抗拒的霸道。与你在一起,我似乎永远都不需要隐藏自己,因为你总看得清每一个人的心意。”
闻言,一向淡弯的眉眼却闪过一些迟疑,思索过后,她开口:“嗯……你说的很对。”
话说,听了越晨光的话,一向在外凌厉狠辣,面瘫属性的宁大少终于破功,差点没笑出来。
实实在在的小姑娘,玩浪漫伤不起啊!
“呀!姓宁的。在这儿勾搭女人呢!”
越晨光抬头,赫然看见一长发高束,眉黛粉腮的女子坐到宁唯身旁。
秦初。
说起秦初和咱们宁大少如此熟悉,如此好基友好朋友……这其中还有一段渊源啊。当然,这不过是秦大小姐单方面认为的,对此言辞,咱们高冷的宁大少表示了坚定不移的态度---呵呵!
如果说,这世上的记忆能够像写在白纸上的铅笔字一样,能被全数抹去,宁大少绝对毫不犹豫地让别人把这段心酸往事的记忆收去。
想当年的宁大少身在纽约城,还是年纪小小,但依旧属性高冷的宁小少的时候。曾经接了个回国内最大的云南罂粟地做卧底的支线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