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中,其中一个目光精明,西装革履,中年发福模样的男人听得此番话,嗤之以鼻。
在静下来的会议厅中,这位中年男人的鼻音哼得格外浓重。李慕良不以为然,拿起旁边的茶悠闲地抿了一口,挑开眉,淡淡道:“二叔伯似乎对慕良的话有些不满意。不知道二叔伯还有何高见?”
中年男人看着李慕良,唇边是嘲讽的笑:“你也少给我摆出这副嘴脸,今天老子就算是在这里把脸撕破了。众人都说你行事利落,作风稳妥。秦家老头便让你握秦家实权,无奈我们窝里斗过,终究不得法。任着你在秦家霸道横行,如今害得秦家也落得个惨淡收场。你以为你在秦家就真的是一帆风顺?你问问现在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有哪一个是服你的?”
而另一边,天色浑浊,S市东渡湾的不远处,有手下很熟稔地正在对即将驶出海洋的军械进行盘点。
“今日秦家那批货在西亞湾出了一点状况。收到消息,连风已经被指派去处理事宜。”陶可拿起一旁的内膛精密管神情恍若端详。
“他们秦家内乱,有人想要他李慕良下台。有什么好奇怪的。”
宁唯半眯着眼睛,莹白长指紧扣住板机,指上所带着的剔透玉戒在黝黑的枪身对比下愈发地云泽剔透。
陶可把内膛精密管丢到宁唯面前,笑笑说:“你细细看着些,军械零件组装方面我是没有你了解。不过眼前这一部份军械组装零件根本就是之前尹氏负责运往领海出货却在途中丢失的其中一部分。目前还没有在市面上流通过。”陶可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继续说下去:“如今倒有这么一小部分遗漏在西亞湾码头那艘出事的货轮上。我从来不觉得秦家会劫持宁氏装运的军械,毕竟,说到军火行业,秦家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大鳄,Ryan,你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会议室中,李慕良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笑得云淡风轻。四周的人更是被对峙的两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他们当中一大部分人的目的不过是冲着瓜分秦家的目的来的,一个算得上是秦家的元老旧臣,一个是如今在秦家只手遮了天的人物,两方对峙,其余的再好不过静观其变。
而后,便听得李慕良淡然开口:“二叔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只是为了秦家好。且说当初我进秦家,你问问在座当年参与决策会议的人,还有你,二叔伯,当年如果不是得到你们的允可,我又怎么进得了秦家?如今却说我害了秦家?这句话,我听着倒不大懂了。”
“好!好!听不懂!我就说到你这个反骨仔听得懂为止!”
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看着李慕良,双手气得发抖,几不可立。两手狠狠地扣着黝黑的会议桌边沿,额上青筋暴露。
“十年前,当时你四叔伯在秦家一时权势极盛,在你没进秦家之前,他是秦家里最极力反对你进秦家的人。后来,几番周旋,你终是进了秦家,却因着这事对你四叔伯一家怀恨在心。你进秦家的第二年,就指使手下伪装成地产商人向你四叔伯的儿子放下诱饵引诱他勾结当地官员,而后便把行贿证据贴满了整个警视厅大门口!你四叔伯的儿子入狱的时候,你买通警局高层,故意指派之前跟秦家有过过节的对头去审理这单案子。为了这件事,董事会里的人没少替他求情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就连秦老头也发话,对于秦家而言,有些关系枢纽根深蒂固,无法一下子连根拔起,贸贸然地去切断这层关系只会是牵发一处而触动全身。而你呢?你倒好,罔顾了所有人的意见,派人去监狱里传话,问你四叔伯的儿子是要保全家或是自保?硬生生逼得他惨死狱中。这件事,你可听懂?你又有什么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