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慕良依旧笑了笑,悠闲之色丝毫没有危机四伏之感。李慕良挑眉,纯色一如既往的苍白,嗓音低沉而清冽:“二叔伯这是非要急着分家?”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清楚,秦家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你李慕良又在其中出了几分力?如果我们不再自己握着些什么的话,哪天出门被车撞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年,秦家长老们如今又被你害得剩下几个?”
“二叔伯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分家之事你也得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李慕良看着中年男人,往会议桌上的众人抬了抬头。
中年男人面露嘲讽之色,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不必假惺惺作态看着他们。今天我就是明说了,我就是要定了这秦家。这会议厅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我的人,今天就是你李慕良死在这里也不过是对外宣称你被仇家寻仇入室杀人!”
李慕良自回国后一直没有住到本家来,一则终究是外姓子,不合规矩;一则李慕良并不喜本家。本家里住的的都是直系的亲戚,皆因在外已经要事事防范,好不容易回到家还要花心思周旋,实在是疲于心计。
然而,一般秦家重要的内部会议都会回秦家举行。众人都知道秦家太子爷的个性,爱玩低调,身边除了打手兼助理连风,基本上是没有人跟着。这也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看着中年男人的架势,怕是早在本家布置了很久,要置李慕良于死地。
“我看秦老爷子也是对你这个反骨仔看漏了眼,一心把你捧回秦家,却忘了一一只狗养的太久也不过是只会反咬的狗。我就当是替秦家清理门户了。”
中年男人靠近些对他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秦老头他崽子流落在外的种儿。可惜啊!当年一场车祸把那兔崽子给炸了,却留下个小野种在洛杉矶自生自灭。”
中年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秦老头也是个人精,把你带回来,明知道名不正言不顺,也难回秦家,倒不如收了你做养子。其实也不过是想要利用你这只狗来压我们这帮元老的。却没有算到你会算计秦家,把秦家一大半的家产往外扔。也亏得他把你这个小杂种养成了豺狼。”
李慕良看着中年男人,眼底里戏谑的底色慢慢褪去,缓缓地是山雨欲来的冷冽,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寒。
“二叔伯这个亲认得可真够及时。可惜,慕良虽是秦家人,却是姓李不姓秦。二叔伯也莫要套得太近些。”
中年男人听了哈哈大笑,扣下板机道:“也是。连你那秦家老头都不让你进秦家,一个小贱种生的也不配进秦家的祠堂!”
说完,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枪声,中年男子脸露惊愕之色,仿若不信般,一连又开了几枪,都是空膛。一脸惨败看向身边这个年轻男子。
☆、一局冬(2)
好一批西装革履的人冲了进来,只见中年男人的手下想开枪却发现都是空的,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用枪指住了头。一时,一阵萧肃的气氛,顿觉硝烟之起。会议厅里皆是寂静,仿若有什么无声地敲起了死亡的丧钟。
李慕良夺过中年男人的枪,离李慕良最近的手下,识趣地递上枪弹。不愧是玩枪的好手,装弹,调试,上膛,修长手指完美地把这一切程序进行得一气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