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他為了敷衍李乾,默認崔蘭殊同他做了盟友,現在人家純純把他這個夫君當成了朋友,他反而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李乾見他遲遲開不了口,笑了一聲,「秦子彥,都快及冠的人了,你有什麼不能讓著人小姑娘一點?」
秦陌頓了頓,唇角趨漸抿直,似揶揄似無奈,「我哪沒讓,床都讓她一半了。」
須知他的戒備心,可不是一般的重,若不是全心信任,又怎麼可能與他人共枕。
李乾見他愁眉苦臉,頗有些無計可施的模樣,不由挑了挑眉,「那你是覺得你已經退讓了?那就是弟妹的不是了。真是豈有此理。那不然這樣,今年逢年過節的恩賞,我叫皇后不備她那份了,讓她在後廷沒面,給人取笑一下,幫你出出氣。」
秦陌輕嘖了聲,「您這也太小題大做了。」
李乾見他就急了,促狹地笑了一下,不緊不慢道:「那你的意思是,也不是她的錯了?既是她沒錯,你惱什麼?」
「我沒有惱她。」秦陌截口道,沉默了良久,嘆息一聲,「我只是不喜歡看她對別的男人笑。」
也不喜歡聽她說別的男人好。
李乾倒是徹底笑了,微微眯縫了雙眸,「所以,秦子彥,你只是吃醋了?」
秦陌面容僵滯了瞬,垂眸,面不改色地去拿旁邊的杯盞。
李乾手肘倚上棋盤,不敢苟同地皺眉看他,「你已經連『笑一下』這么小的醋都吃了?」
「......」秦陌執杯的手一頓。
李乾全當沒看見他的臉色,認真續道:「不過你這也不能怪弟妹,誰叫你以前那麼欺負人家呢。話說你以前把她扔在屋外的時候,有想過會有今天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秦陌的臉瞬間就黑了,杯盞哐當朝著棋盤上磕了一聲。
李乾笑而不語,滿意地將他急毛的模樣盡收眼底。
別說,他還真有點故意。
當年昌寧聯姻之事,雖說已然解決。可秦陌為了袒護他那膽大妄為的小媳婦,重色輕兄,不惜把他賣了個徹底。
這一筆,李乾很難不記。
他正正戳中了少年的痛處,秦陌只得沉默以對,無奈捏了捏眉心。
便在這時,屋門忽而被人輕輕叩響。
今日是十五,按規矩,李乾當回中宮用膳。
烏羅嵐聽聞秦陌過來尋他下棋,便直接把御膳房備好的晚膳給他倆端了過來。
成婚以來,帝後相敬如賓。
只是陛下登基轉眼兩年,後宮空虛,一直未誕下龍嗣,延續李家江山的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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