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冷淡的嘲讽了一句,“比不上您那般炉火纯青。”
余琼华被她这句话激得眼睛发红,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狂躁的起身,指着她怒骂道,“你个蠢货!我平时难道不是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在宁微微这件事情上,
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还帮你料理了宁微微,你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贱蹄子!悦绮纺这件事情,
只要你不说,就不可能被查!你每半年多拿几百万的分红,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毁了我,毁了悦绮纺?”
她忽然冲过去,想伸手去撕孟笙,可刚用力,手还没碰到孟笙面前那张桌子,脚上的链子就把她绊倒了。
她跌坐在地上,惨白的脸扭曲阴暗又狰狞,恶狠狠的诅咒道,“孟笙,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我要告诉泊禹你这恶毒的真面目,让他知道是你亲手把他妈送进监狱的,我让他恨你,抛弃你,让你永远失去他!”
在她准备扑过来时,孟笙心里虽惊了下,但坐在那丝毫没动,也没躲闪。
她觉得可笑。
余琼华那番话多冠冕堂皇啊。
什么为她好,什么关心她,都不过是她在她身上有所图罢了。
这种时候,还试图用这种话来哄骗她。
她的那些好,都披着虚伪的外衣,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最好笑的是她竟然会想拿商泊禹的爱来威胁她。
她不会以为,她是真的舍不得和放不下商泊禹吧?
真是荒谬!
既然还有力气诅咒她,那说明她现在的处境还是不够绝望,那她不介意真的恶毒一把,将她推进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深渊。
孟笙柔和一笑,语气轻飘飘的,好似事不关己那般,“哦,你还不知道吧,商泊禹也进来了。”
余琼华呼吸一滞,眼底布着震惊,“什么?你说什么?泊禹?泊禹他为什么会进来?”
“因为你被抓之前,商泊禹就已经把我的股份转到他自己身上了。”
她轻描淡写的话如一把冰锥,缓缓推进她的心脏里,“而且……他好像已经做好要和你一起承担下这个责任的准备了。”
余琼华这辈子除了自己想要荣华富贵外,她大部分都是为商泊禹筹谋。
她很清楚,只有儿子站稳脚跟了,她在商家才有立足之地。
儿子是她的全部,也是希望。
孟笙这个消息,就像一道闷雷,狠狠劈在她的心上,她停顿了一秒,便激动的摇头否认。
“不,不,不可能!你在骗我,这件事情和泊禹没关系,警方不可能抓他的!”
孟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亲手碾碎她所有的希望,“随你信不信,我只是想着你在这里面,什么消息都不灵通,
好心进来告诉你罢了。另外,你也别指望商家了,只要有大夫人在,她就不可能让商毅铮救你出去的。”
余琼华闻言,一怔,又很快意识到,“你……你和关蓉那个老娼妇合作了?”
孟笙失笑,“你难道不知道大夫人对你有多恨吗?这种事情还需要合作吗?她巴不得把你和商泊禹摁死!
你啊,现在还不如趁早把罪认下,或许还能把商泊禹摘出去。”
余琼华红着眼眶瞪她,恨不得吸她血食她肉,撕心裂肺地吼道。
“泊禹那么爱你,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算计他,害他!孟笙,你这个贱人!”
她的嘶吼和怒骂,已经成为她无能为力的象征了。
因为只有这样吼出来,骂出来,她心里才会好受。
孟笙并没有被她的谩骂影响到。
就是这样。
一个向来优雅从容惯了的人,最残忍的下场就是发疯。
她满意极了,声音柔和,眸底却是平静无波,“一个脏掉了的男人,他凭什么值得我留念?余琼华,你也太看得起你儿子了。”
说罢,便缓缓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大衣,淡淡瞥了眼地上接近疯魔了的人。
吐出极轻的音色,“再见了。”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多看余琼华一眼了。
嫌脏。
余琼华颤抖着身体,努力在这绝境中寻找希望的突破口。
可看孟笙起身要走,她阴狠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慌乱,奋力想往前爬,但又被脚上的铁链拽着,动不了分毫。
便只能急忙喊道,撕裂的声音里尽是乞求之意,“孟笙,孟笙,你别走!你和泊禹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只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而且还是宁微微那个贱人勾引他的,你就原谅他一次,帮帮他,他如果真的和我判刑了,他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孟笙的脚步顿住,嗤笑一声。
真是开眼了,这种鬼扯的理由她作为一个女人居然能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