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而且你睡得那麽香,肯定很累了。”
“你在做什麽?”徐修远翻动一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裤,又问,“前面的衣服呢?”
“刚刚在修晒衣服的架子……那些衣服都脏了,我就洗掉了,刚晒着。你要拿走吗?”
“我不走。我住你这儿。”
“学校呢?”
“还没开学。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一起过。”
平秋惊喜:“真的?可是你来这里这麽早,提前那麽长时间,你怎麽和家里人说的?你是不是撒谎了?”
“不撒谎,我能过来吗?”徐修远说,“你老是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正义感,不想我撒谎,那我就只能回去了。”
“我哪有,”平秋争辩,“明明我的意思不是那样,你非要曲解。”
“我让你说句真心话。”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这句就不是,”徐修远穿戴整齐,接着单腿跪上沙发,冲平秋说,“我提早过来,对其他所有人撒谎,表面上是说想提前熟悉学校环境,背地里其实就是想和你在这里胡搞乱搞。要多久?足足半个月呢,比你预想的时间长多了,所以你特别兴奋,特别感动,还特别想感激我,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只好骂我两句,好让你不用显得那麽自私,或者说放荡……你看,我都知道。”
平秋目瞪口呆,又或是因为被徐修远以无形的透视镜把自己看了个穿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他明确自己不应该叫徐修远拿捏得那麽轻易,因此他急切地左右看看,却实在找不见趁手的家伙,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胡说八道!”
至于效果,显而易见。
徐修远还恶劣地说平秋每回跳脚后的报复,都不过是用柔软的指腹,在对方脸上狠狠地挠了个轻轻的痒。
气愤徐修远乱说话,平秋决定之后的两小时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只是徐修远的脾气实在有些难以捉摸,平秋刚板起脸,下一秒,他又从行李箱夹层里掏出一只红色福袋,倒在手心,是块和田玉,四方圆润的,表面有些轻微的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