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麽不知道。”徐修远仰视他。
“明明就是你。”
“是你吧。”
“就是你!”
“好吧,那就是我吧。”
应得那麽勉强,倒像是平秋按着他的脑袋硬逼他承认。平秋又气又好笑,徐修远却还是一副大发慈悲的神情。左右看看,找不到帮手,平秋只好捧了满掌心的沙子就往徐修远胸口倒,边盖沙子,边喃喃自语:“把你埋了算了。”
“那你得埋快点,等会儿天黑,沙子就冷了,盖着不舒服。”徐修远配合地闭上眼。
闻言,平秋的手动挖沙机登时一停,见徐修远非但不忏悔,还优哉游哉地躺平着随他玩,也不想待着了。他拍拍身上的细沙站起身,俯视徐修远,留下一句“你躺着吧,我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跑。
果不其然,身后很快传来徐修远的叫喊。平秋忍不住笑,心痒痒的,想回头看看,但也担心自己会被徐修远就地捉住,于是使出浑身的劲往回跑。一口气跑去酒店附近,最后还是被紧追来的徐修远拉住后领子。平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在哼哼哧哧地笑,虽然也莫名自己为什麽要笑,但就是停不了,和徐修远对视一眼更是要笑,然后替他抚掉额头沾着的细沙。
徐修远一样呼吸不稳,但在平秋伸手替他整理的时候还是微微弯下腰,用额头顶了一下他的额头。
平秋被顶得后退半步,宽容地想,这回是看在自己先使坏的份上,饶过他了。
夜晚,海边的啤酒屋有游客聚会。
平秋歇不过一会儿,被徐修远拉着参加。聚会游客都是些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个个精神饱满、意气风发。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店门口的音响一振,成群结队的年轻人们都跳起舞来,欢呼声不绝于耳。
平秋被夹在人群里,还不小心踩着一只脱队的拖鞋。他低头看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将它踢走,还是捡起它,积极寻找失主。不过他也没有时间思考,因为徐修远突然搂住他的腰,轻松将他一拽,平秋就闯进“舞池”,被一个穿着流苏短裙的陌生女孩牵住手,被迫同手同脚地跳起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