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搭话,不敢搭话,平秋还是专心地解决冰棍,一口一口吞得很急,不料冰棍一下戳得太深,引得喉咙发痒,他猛地咳嗽两下,脸涨得通红。
徐修远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光是笑,单手撑在背后,然后优哉游哉地吃冰棍。
折腾大半夜,总算抵家。平秋冲过澡换上睡衣,才进卧室,就见徐修远盘腿坐在床中央,手里握着几只方方正正的小包装袋抛来抛去。
平秋当然知道那是什麽东西,他立在床尾,局促得想去抢夺,但徐修远后仰躲避,平秋不得已蹬掉拖鞋爬上床,往前膝行几步,但依然敌不过徐修远动作敏捷。最后他颓丧地跪坐在床心,和徐修远打商量:“反正用不到那个,你放起来吧,别玩了。”
“我就是好奇看看,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麽吧。”徐修远笑他大惊小怪,成年人没有成年人的坦荡,作为兄长也没有以身作则,跪在那里,胸口大敞,连臀部都故意微微翘着,这不是责怪和阻拦,分明是放荡的引诱。
发觉徐修远的目光正在自己脸部和胸口流连,平秋想后退,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似的难以移动。他甚至在徐修远明显的打量下捏紧双拳,胳膊撑不稳了,肩膀开始发抖。
而在徐修远探身吻过来的时候,平秋能做出的反应只是惊慌地闭上眼,牙齿咬得很死,仿佛在奋力坚守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但没有办法,牙齿毕竟只是牙齿,它还是在徐修远笑着退开一些,以手指塞进平秋的嘴唇的时候张开了。于是徐修远没有丝毫阻拦,顺利地闯进平秋的嘴,放低他的身体,准许平秋来饯行他所谓的“礼尚往来”。
第二天,平秋先徐修远一步醒来。他拥着空调背在床沿呆坐片刻,捋高睡裤裤脚,又一次在大腿内侧找见一大块红印。包括嘴角也疼,他进浴室一照镜子,虽说没有明显的痕迹,但嘴巴张合,下巴骸那儿仍然有些酸痛。
他漱口换衣,出浴室的时候正好撞见徐修远起床。平秋避了一避,让出位置方便徐修远进浴室。徐修远却不动,而对着他笑了笑:“你今天没有逃跑。”
平秋对他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感到些许气愤:“我答应你的,我会尽量做到。”
“那很好啊,”徐修远看眼时间,“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下,我陪你去吃早饭。”
“你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