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说。”平秋面红耳赤,手按在他胸口用力推了一把。惊觉自己这声音量过高,他压低声音道:“赶紧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不生气了?”
“……不生气。”
“那你亲我一个。”
路洋故意讨吻,平秋又气又想笑,但还是在他嘴边碰了碰。
在窗边望着路洋被楼底久等的同事接上车,路洋又突然从另一边车门跳下来,仰头对着平秋在头顶比了一个老土的心,同事被逗得哈哈大笑,一左一后将他重新架上车。平秋觉得他肉麻,但心里还是甜蜜,尽管这种柔情蜜意有时更像一种自我慰藉,但路洋的赤诚和对待这段感情的认真,都让平秋偶尔会觉得,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折腾这点时间,平秋在进卧室前又用毛巾将颈间的酒气擦了擦。放轻动作上了床,他探头看了眼徐修远,见他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大概是真的睡着了,这下总算放下心来,双手交叠放在腹前,也闭上眼睛。
冷不丁有人出声:“他叫什麽名字?”
平秋惊得一抖:“……你没睡着?”
“刚才外面有声音,醒了一会儿。”徐修远语气听不出异常。
“……我朋友过来给我送宵夜。”
“他姓路?哪个路?”
“道路的路,他叫路洋。”
“哪个洋,徐瑞阳的阳吗?”
“……”
“不是?那是哪个洋?”
平秋呆呆的,半天才说:“是海洋的洋——你为什麽总要提到你哥?”
“我哥?”徐修远在翻身,声音离得平秋愈发的近,“因为我跟你所有的记忆里都有他,不说他,我不知道和你还有什麽话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