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道手电筒的光亮亮了起来,在光柱中,我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吴贤仁?
吴贤仁的脸透过电筒的光亮,带着阴森森的笑容,一句话也不说的就那么木木的看着我,刚刚找回来的感觉立刻让我感到一种针刺的感觉。
‘咔’的一声,从我的后背传来,一条清凉的水流,像是血液一般从后脊背处流向我右半边的身体。
‘咔’,像是骨骼断裂的声音又从我的后背传来,一条清凉的水流再次流过我的右半边的身体。
之后,几乎微热感每过一节脊椎,都会传来一声骨骼断裂声,都会有一条清凉的水流流入我的右半边身体。
我站着一动不动,细细的感觉着身体的变化,很奇怪,骨骼的断裂声并没有让我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不但不会不适,每咔一声,我的身体都会回归一部分,而冰凉的水流也只是在我的右半边身体流动,绝对不会越过脊椎流到我的左边身体去,我的脊椎就好像是一条分界线。
吴贤仁依旧那么阴森森的看着我,我身上传出的咔咔声,对他好像没有任何的影响,被人久视,我有种被当成了猎物的感觉。
就在我身上的咔咔声不停止后,吴贤仁却将手电筒的光亮一下照在了我的身上,慢慢的朝我走来。
‘啪’,他将手一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膀上,冷冷的冒了一句话,别傻站着了,回去睡觉吧。
看着吴贤仁,怎能么看,我的心里都是毛燥燥的,这逼货就跟那粉红套装女子一般,走路没声的。
吴贤仁说完,也不理事我,就自己出了房间下楼去了,直到我确定他走远了,我才朝着房间外走去。
走出房间后,我还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甩甩手,踢踢腿什么的,一切零部件完好,心里面的疑惑和不好的感觉减少了不少,可是当我顺着楼梯下了几步后,我被自己给吓着了。
楼梯上,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嗒,嗒’的脚步声,那是我下楼的脚步声,草,为毛我下楼的脚步声只有一个单声?
愣愣的站在楼梯间,发了半天呆,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我再次抬腿自己做着尝试,当我的左腿下到下一级台阶时,发出了‘嗒’的一声,而当我的右脚踩到再下一级台阶后,却是无声无息的。
我勒个去,我深深的喘了口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飞快的跑下楼,直奔客厅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