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开口问,刘忠義立马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拽着我进入了一间挂着‘阴灵坊’的店铺。
一进店铺,刘忠義塞给我一张黄纸,我打开一看,上面写道:购买五个铜牌,四个银牌,一个金牌。
这是一个眼睛一大一小,舌头突出老长的小姑娘朝我们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要买阴灵牌吗?”
“是的,我要买五个铜牌,四个银牌和一个金牌”。
小姑娘按我说的不停的伸着手指头,掰了半天也没弄清楚我一共要多少阴灵牌。
我一急,伸手就想抓着小姑娘的手,帮她把十个手指头都伸出来,刘忠義一把拉住我,把我拽到了店铺外面,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低声的跟我说:“想死,你也别拉上我啊,一会你先让她给你五个铜牌,然后再买四个银牌,之后再要一个金牌,一下一下来”。
虽然没有弄懂刘忠義说的想死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再次走回店铺,分三次一共买了十个阴灵牌。
买完阴灵牌,刘忠義是一刻也不耽误,拉着我就离开了地府,出来时,那两个阴差倒是没再为难我们,顺利的让我们回到了别墅后院。
一回到别墅,刘忠義带着是个阴灵牌,叫上吴贤仁就回到别墅客厅去了,只留下我看着依旧冷冷的站在假山对面的刘梦佳。
没一会,吴贤仁回来了,一见我他就捂着肚子在笑,只是这笑声别夜猫子哭还难听,还边笑边说我差点娶了个又丑又傻的女鬼做老婆,永远留在地府回不来了。
后来我才明白,在地府做生意的都是永世不得离开地府的鬼魂,而在地府男人是不能随便触碰女人的,尤其是未嫁的,只要一碰,那就非娶不可了。
刘梦佳一听,尽管没有回头,从她的双肩我能看到,她正偷着乐呢。
切,有什么好笑的,我特么的不是不懂嘛,尽管如此,我的背后还是冒了一层冷汗,尼玛的差点就当了鬼女婿了。
毕竟还有正事要办,小插曲就这么一带而过,吴贤仁和刘忠義两人开始在后院内摆起了香案,同时摆上了满桌的供奉。
我就苦逼了,被刘忠義安排跪在供奉桌前烧火盆,边烧还得边哭,头上扎着白布,真跟个孝子贤孙一般。
等一切都摆放停当,我这孝子贤孙也扮演到位后,刘忠義猛然大声道:“普献无边圣,香烟透冥关。酆都岱岳府,考校罪魂司。幽牢遍诸狱,地府众威灵。愿垂大慈力,超度此亡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