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于磊,我应该把我爸喊过来的”。
“怎么?你知道这声音是什么?”
这不是鬼,也不是妖,从刘梦佳的神情和话音里,我感到了浓浓的危险的味道。
“是尸盅,这次我们怕是麻烦大了,不光有个炼尸的,还有一个养盅的”。
刘梦佳手里握着手术刀,握刀的手微微的有些颤抖。
“你快走,这里我来断后”。
“来不及了,可能你还不知道,尸盅一旦动了,就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除非杀死养盅的人”。
吱拗——
瓦房内的内房门在刘梦佳的话音刚落下,自动的被打开了,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传来了拖动的脚步声。
呃…嗯…,躺在我和刘梦佳面前的尸体猛的一下坐了起来,从他的喉间发出了诡异的声音。
没有骨骼的身体能坐起来?
啪嗒,啪嗒的声音从坐起的尸体上不断的传出,有东西从尸体的身上掉落在地上。
“有火吗?”
刘梦佳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我当时愣了一下,转头我就从另一侧的衣服内兜里拿出了符笔,一把拉过刘梦佳的手,在她的手心里画上了三昧真火的符印。
好冷,刘梦佳的手让我感觉比冰块还冷,符印画在她的手上,都能看到有白烟升起。
“不够,用血”。
我瞅了刘梦佳一眼,没说什么,把右手中指刚结的疤弄破,挤了几滴血在符笔上,再次在刘梦佳的手心里重新画了符印。
“好精纯的道力,这符笔来头可不小啊,大力金刚符会画吗?”
“知道怎么画,但重来没真画过”。
“知道在呢么画也行”,刘梦佳猛的将白大褂一脱,接着把外套和毛衣秋衣都给脱了,把光光的后背朝向我道:“快画,记住用血,不要三清符头,用三昧符头”。
刘梦佳的突然果决,吓了我一跳,她内在的真材实料,让我更是对她又有了一番重新的认识。
我咬了咬牙,又挤了几滴血在符笔上,这可是精血啊,不是一般的人血,流多了什么人都得死。
凭着记忆,我开始在刘梦佳的后背上画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