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梦佳被我一阵嘲讽的眼看就有暴走的趋势了。
“没错,唉,这臭小子说的一点没错,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呢?”
“爸,你怎么能帮着他来说你女儿呢,我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如他了”,刘梦佳一看刘忠義来了,小腿一跺地,小屁股一阵乱颤,朝着刘忠義使起了小性子。
“哼,还不知错,卷宗你也看了,这次的报告你也看了,听听他的意见,你就知道你差在哪了,错在哪了”。
说完,刘忠義坐在了一张木凳上,两眼看着我。
“主任,我刚那是说的玩的,逗梦佳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看法对不对,说错了,你可别骂我”。
接着我就说出了我对这么多起事件的看法,我认为这么多起事件,从明国三年起到现在,一共有整整二十一起这类屠村事件了,从事件的表面看,作案手段残忍,手法相同,感觉上这些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邪术教派所为,可是如果细细的区分,从明国的事件到建国后的事件,再加上今天的事件,中间有着很明显的区别,明国的事件,根据调查记录记载,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凶手是个会邪术的高手,或者是一个教派,他们屠村杀人,吸干受害人全身的精血,侮辱没有破身的女性,无非是为了修炼邪术,而建国后,加上今天这四起事件,都出现了一个异样的情形,那就是凶手不光吸人的精血,侮辱女性,还还收取了受害人整幅的骨骼,这明显不是为了修炼邪术,而是为了炼尸或者是其他的用途,在侮辱女性的方面也有出入,那就是凶手不分妇女还是处女,只要是七岁以上的女性,他都会进行侮辱,这分明就是妖的行径,只有妖对于采补是没有任何的,就是练邪术的人在采补的时候都会有着相对的选择,而鬼那就更不可能了,鬼怕天葵之血,更惧阴亏之躯,鬼挑选采补的对象比练邪术的人还挑剔。
我说完,非常小心的看着刘忠義脸上的表情,说实话,我的那些都是纸上谈兵,很多东西都来自于《通天伏魔录》,我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对不对的,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听梦佳说,你的狗对于妖气很敏感,我们这就去证实一下看看,以前不是没人这么怀疑过,可是因为无人能够提取出隐含在尸体里那残存的妖气,所以无法真实,没有证实的猜测是不能记录在案的”。
抱着小黑,领着大白,我跟在刘忠義的身后出了茅屋,朝着村子内的几间稍大的有些残破的瓦房走去,刘梦佳闷闷不乐的跟在我的身后。
还没走到瓦房的跟前,大白原本有些耷拉着的脑袋一下抬了起来,同一时间我也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闻道一股淡淡的酸涩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