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仍然在响,对我的喊话,好像根本没有听到。
我咬着牙,勉强挣扎着下了床,好不容易走到了门边,身体里空荡荡的,一丝气力都没有。
奇怪的是,敲门声这时已经没有了,我打开门,门外什么也没有,在门口处躺着一个纸包,方方正正的,还用胶带严严实实的封好,这是什么?是谁送的呢?我好像没有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纸包,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对我来说就跟徒手攀登了百丈悬崖一般,酸痛、无力、全身像是要肢解的感觉,让我生不如死。
回到床边,拆开纸包,又像是让身体过了一边酷刑。
一张纸条,一个红绒的像是首饰的包装盒出现在我的面前。
‘吞下盒内的药丸,十二个时辰内不吃不喝’,这是纸条上的内容,同样的情形有发生了,在我看完纸条后,字迹又神奇的消失了,是那个黑影?
纸盒内放着一颗朱红色的药丸,这颗药丸让我感到很熟悉,有点像是……,我原本有气无力的身体不由得一震,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我拿起药丸,没有任何抗拒的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丸下肚,所有的酸痛一下全部都消失了,尽管浑身还不是很有力,但是那种浑身空空荡荡的感觉彻底不见了。
我一下重重的躺倒在床上,没来由的,我的心里开始感觉到一个无形的大手好像在掌控着我的一切,我就像是一个线偶,自己完全在被那条无形的线牵动着,无力,无奈,沮丧一下占据了我全部的身心。
喵——
小黑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它跳上床,用它的舌头在我的脸上,我的额头上,到处舔着,我却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呜…,大白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嗓子里低咽着从床底下趴了起来,两个大爪子搭在我的床沿上,那布满口水的大舌头朝着我的脸上就是一通乱舔。
嘶——
我干瘪的肺部猛地涨满,大白嘴里腥腥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孔。
呸,呸,呸,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用袖子在脸上一通擦拭。
“大白,你的嘴臭死了”,大白一脸无异的用它的三角眼看着我,那大舌头还不停的嘴边不停的来回舔着,像在对我说,快躺下,我还没舔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