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慰似乎根本就不起作用,她靠在我的肩头一直都在默默地说着没用的,你不知道等等话语,弄得我心里乱糟糟的。
飞机飞行了六个小时,到目的地的时候,太已经完全黑了,走出机场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机场门口的牌子,居然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外文。
黎仲谋似乎也没有想要介绍的意思,一行人谁都没有说话,在机场门口分坐四辆越野车,就匆匆的离开了机场。
汽车颠簸了将近五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可是并没有让我们下车,而是听到一阵听不懂的对话,大约十五分钟后,汽车再次前进。
呼,好热,下飞机的时候,我就没在穿羽绒服了,这会热的我更是只想穿件衬衣,这么热,难道我们已经接近赤道了?两边到处都是热带雨林,这黎仲谋该不会是把我和刘梦佳拉倒鸡肚子下面了吧。
汽车又连蹦带跳的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再次停了下来,终于响起了黎仲谋的声音:“下车”。
刘梦佳一直抓着我的手,从上车后就没有放开过,她的手心出了很多汗,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拉着她下了车。
大百和小黑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对于地区差异,在它们身上根本找不到异样的感觉。
落脚地看起来是一个村庄,稀稀拉拉的隐约能够看到几间木屋,刘忠義将我们带到一间还算干燥的木屋后,才道:“这里已经是国外了,只要你们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就绝对不会有事的,天不早了,你们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会很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木屋里只有一张大的木床,就再也没有别的家具了,我和刘梦佳两人坐在木床上两两相望,谁也没有说话。
“别发呆了,赶紧将她身上的小东西给捉住,不然要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找到你们了”。
“你出来,好好跟我说清楚,我现在真的非常讨厌这种做事不清不楚的感觉,我累了,真的很累”。
我突然的叫声,把刘梦佳吓了一跳,就在她一惊的时候,哗啦一声,画书出现在了我和她之间。
我朝刘梦佳使了个眼神道:“呐,和我说话的就是它,告诉我如何禁锢你体内盅虫的也是它,现在它告诉我,说你的身上带着一些小东西,会随时把我们的行踪告诉刘忠義,我出去走走,你好好的检查一下吧”。
说完,我走出了木屋,不过我将小黑和大白都留在了木屋里。
不一会木屋里就热闹了起来,不是猫叫就是狗吠,时不时还有着刘梦佳的尖叫声,真是不知道刘忠義到底在刘梦佳的身上放了什么,真是闹的鸡飞狗跳的。
好不容易木屋里安静了下来,刘梦佳打开了木屋的门喊我进去,一进木屋,就看到木屋的地上到处都是碎纸片,有两个破损的不是太严重的之人还在地上一动一动的。
这是什么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