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是這個棋子。
殷懷春豈會輕易放過自己。
他很清楚傅玄野是自己的軟肋。
桑言低垂著眼眸,看著回憶鏡中,吸收天靈花的傅玄野。
「沒有!」桑言道。
若是真的想幫他,不用他說,殷懷春也會告訴,說與不說,結局不會變化。
桑言不明白,「狐主」這個身份,到底有什麼秘密!
而且桑柚和殷懷春的相處模式,也極為奇怪。
看起來,兩人極為相愛。
桑柚明明是個易燃易爆的性格,卻很聽殷懷春的話。
往往殷懷春一個眼神,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桑柚立馬收起情緒。
表面上是殷懷春在示弱,很愛很寵桑柚,且營造出一個治病救人的醫者,沒有任何威脅和危險的形象。
但桑言始終有種違和感,他總感覺,桑柚看殷懷春的眼神中,除了對愛人溫情的愛,還有恐懼和害怕。
就像現在這樣,被他面無表情的盯著時,桑言總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就像第一次見面,殷懷春問桑言,是不是真的喜歡傅玄野那般。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壓迫感極強。
如果殷懷春不是這個世界上,醫術最強的人,桑言一定不會放心把傅玄野交到他手裡。
「真的沒有?」殷懷春問。
桑言點頭:
「奶奶教給我很多東西,雖然需要時間消化,但我會努力做好。」
殷懷春揉了揉桑言的腦袋。
「你放心,傅玄野的靈根很快就會恢復!」
殷懷春站起身,把回憶鏡交給桑言。
「好了,吃完就回去吧!見到奶奶替我轉達一聲,我很想她!」
桑言點頭,站起身,目送殷懷春回到山洞裡。
他把回憶鏡揣進懷裡,祁狩不知何時出現在桑言身邊。
「少主!師尊讓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祁仙醫!」
兩人並排著下山,桑言沒有回偏殿,去了看捲軸的書房,他得整理一下狐族還可利用的官員,想扳倒謝達的勢力,不能走尋常路。
祁狩跟在桑言身邊,桑言以為他是奉殷懷春之命,要給桑柚傳達什麼信息。
沒有阻攔,讓祁狩一起進入了書房裡。
桑言坐在矮桌前翻看捲軸,侍女給祁狩上了一把椅子,就在桑言矮桌旁邊。
桑言動了動唇,想說祁狩在這裡不合適,但他一不是狐主,二自身難保,在這裡的地位,恐怕還不及祁狩高,更沒有說這種話的立場。
索性專心看起捲軸來,他把回憶鏡把在桌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