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知道霍祥的痛楚,他最討厭被人罵狗,他最驕傲臉上的刀疤,他自認為那是男人的象徵,他覺得自己是魔族最強的督主。
「霍祥!你知不知道你臉上那道疤有多醜,在黑河裡,別人以為你是投河自盡的女鬼,你就是魔族最垃圾,最廢物的東西……你倒是過來撕爛我的嘴啊!你瞪我幹嘛?老廢物!」
霍祥氣紅了眼,催動身後的魔族,不斷朝桑言攻擊,進入陣法的人數多了一倍。
桑言看著陣法中的倒計時,繼續對霍祥語言攻擊。
三月站在霍祥身邊,冷眼盯著桑言。
「蠢貨!別催動魔族攻擊他。」
霍祥散發的黑霧收起來,不滿地瞪了三月一眼。
他也知道自己掉入桑言的圈套里。
兩人這樣僵持著。
山洞裡的魔族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二,若不是三月阻止,桑言絕對能刺激得霍祥把這些魔族,通通餵進絞殺陣里。
桑言視線落在三月身上。
這孩子倒是比霍祥聰明多了。
他開口:
「三月!真正屠殺杏花村的兇手,就在你旁邊,你為何如此糊塗!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話,你難道沒看見霍祥使用問天劍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想為死去的村民報仇!」
「住口!別在我面前提杏花村,你也配!都是因為你拯救了那個惡魔!我親眼看見,看見他殺了我父母,殺了全村的人……」
桑言哈哈大笑起來。
「親眼所見!那他為何留下你一命?難不成你也是被那斷念宮的人,碰巧救起,如果我是殺人兇手,我一定不會讓你活到現在。」
絞殺陣的時間已經結束,桑言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接下來,真的只有靠造化了。
三月沉默半晌。
轉頭瞥了一眼霍祥,霍祥瞪著桑言,沒注意到三月變化的眼神。
「別聽他瞎扯,傅玄野就是殺你全家的兇手,殺了傅玄野,就能為你全村的人報仇。」
桑言勾唇:
「三月!聽到了嗎?霍祥都知道是誰幹的,他當時不就在現場嗎?拿著傅玄野的劍殺人,再栽贓給傅玄野。」
「不!兇手是傅玄野!」三月捂著耳朵。
桑言嗤笑一聲:
「霍祥殺完人,把你扔在路邊,讓我撿到,害怕我不帶你回狐族,把你抓走,給你下只有狐族能解開的解藥!我猜,你之前失去記憶,也是霍祥乾的!」
「不是的!」三月否認。
「不是嗎?霍祥帶走你,不止為了給你下毒,還為了給你恢復記憶吧!我一直很疑惑,為何你一醒來就性情大變,一把推開我,失魂落魄地逃跑!這些都是霍祥的計謀!我說得沒錯吧!霍祥!」
霍祥咧嘴笑:
「為了給傅玄野開脫,桑言,你還有什麼故事,繼續編下去啊!」
「被我說中了嗎?霍祥,你不僅給魔尊賣命,還給最厭惡的修真界賣命嗎?你那縛仙網上的陣法,可不是你一個魔族能學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