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野把桑言的腦袋塞進胸膛里,桑言只有巴掌大,裝進衣兜里完全察覺不到。
「待著,別動!」
傅玄野打開門,門口站著兩個修士,他們懷裡抱著劍,凶神惡煞地瞪著傅玄野。
「喂!你就是泉符宗的隊長?」
「何事?」
「考官讓你去一趟偏殿,說是下午的位牌有問題,跟我來吧!」
「有什麼問題?」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又不是考官,怎麼會知道。」
「廢話少說,趕緊跟上,一會兒耽誤了時間,有你好受的。」
傅玄野跟在兩人身後。
桑言透過衣襟的縫隙往外看,兩人走的路很偏,再加上是夜晚,周圍都沒有什麼人。
已經深夜了,考官不下班嗎?
桑言撓了撓傅玄野的胸口,示意他不要再跟著這兩人走了。
傅玄野安撫般拍了拍桑言,似乎是在讓他安心。
桑言一看這兩人就沒按什麼好心。
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外,傅玄野停下腳步:
「這不是去偏殿的路,你們想帶我去哪兒?」
兩人對視一眼,道:
「你一個毛頭小子,來過斷念宮嗎?也知道去偏殿的路,這斷念宮有好幾座偏殿,走這條路最近,你懂什麼,趕緊閉上嘴跟上!」
傅玄野卻站著沒動:
「斷念宮共有七座偏殿,你們帶的這條路,只能通往祠堂,可到不了偏殿!」
兩人被傅玄野一噎,臉上露出兇狠的神色:
「哼,本想著到了祠堂在送你上路的,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那就受死吧!」
話音剛落,從樹叢里鑽出來十個蒙著臉的黑衣人,把傅玄野團團圍住。
傅玄野眸光冷凝地盯著面前的兩位修士:
「虎峰宗私自鬥毆,就不怕被取消參賽資格?」
那兩人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私自鬥毆?誰知道,等人發現你的屍體時,玄門大比已經結束了,還是你有自信,能逃出去告狀?」
傅玄野輕笑一聲:
「說的對,不過你們少主呢?」
那兩人冷哼一聲:
「對付你而已,根本用不上少主出馬。」
傅玄野臉色陰沉:
「不過,我有個疑問,你們為何要殺我?」
那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殺你要什麼理由,單純看你不爽,算不算理由!」
風吹過,樹叢里發出沙沙的聲響,傅玄野唇角微揚,他磨了磨後槽牙:
「正好今晚心情有些鬱悶,虎峰宗少主,多謝了!」
眨眼間,一道金色的靈力一閃而過,沖向傅玄野的黑衣人,以及帶路的兩名修士,瞬間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