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極了傅玄野,知道他的身份後,一定會拼盡全力給他爹報仇,殺掉傅玄野。
傅玄野內心愧疚,又不會對顧冷出手,只能當個挨打的木樁子。
桑言絕不允許這樣。
見這樣有奇效,桑言舔得更加賣力了。
突然,傅玄野纖細的手指夾住了桑言的小舌頭。
桑言縮不回去,只能幹瞪著傅玄野,牙齒磨了磨傅玄野的指節:
「師弟!放開我!」
「哥哥,你真是可惡!」
傅玄野惡趣味玩著桑言的舌頭,直到桑言的舌頭都縮不回去了,像小狗熱得哈氣那般露在外面,傅玄野才放過他。
傅玄野把桑言塞進懷裡,又在胸口補了好幾個陣法,再三叮囑道:
「哥哥,你可不能把腦袋探出來,否則會有嚴厲的懲罰哦!」
在桑言看不見的地方,傅玄野的嘴角高高揚起。
桑言整個舌根酸軟麻木得厲害,話都說不出,他露出犬齒,在傅玄野胸口惡劣的咬上一口,來回應傅玄野。
傅玄野眼神晦暗下來,他周身靈氣四溢,半響後才緩和下來。
打開門,若游額頭還帶著淤青,看見傅玄野一臉殺意,瞬間後退兩步,頭都快垂到地里了。
傅玄野朝秘境入口大步走去,他只想快點結束比賽,抱著又香又軟的桑言雙修。
傅玄野喉結動了動,懷裡的桑言尾巴圈住自己,團成一團,閉著眸子在睡覺。
臉貼著傅玄野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桑言溫熱的呼吸,吞吐在皮膚上……
傅玄野握緊手中的木牌,若不是有陣法加持,木牌已經變成一塊飛灰。
傅玄野陰暗的目光盯著周圍的一切,手癢了,有點想殺人。
幾人來得晚,其他人已經進入秘境裡了,只剩泉符宗還沒進入。
考官臉色不悅,檢查完幾人的木牌,視線落在傅玄野身上:
「別以為進前十名,頭就翹到天上去了,後面的比賽都還沒開始呢!」
若游恭敬行禮:
「弟子知錯。」
傅玄野抬頭,掃了一眼考官。
考官正欲多說幾句,傅玄野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正午陽光烈焰灼灼,考官竟生出一背的冷汗,斥責的話咽了下去:
「進去吧!」
考官握住木牌,看了一眼傅玄野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進入秘境,眼前是一片白霧,幾人剛進去就走散了。
這次的任務是,在規定時間內,拿到清單上所列的物品。
完成時間越短則名次越高。
根據每個人的靈根天賦修為不同,制定的清單難度也不同,傅玄野占據的土匪頭子修為只是個金丹初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