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想離開,腰肢被傅玄野扣緊。
傅玄野的身材頎長,影子完全包裹住桑言,他低頭說話時,唇瓣會不經意擦過桑言的耳廓。
桑言忍不住捂住耳朵,因為太癢了。
「哥哥,萬事不可半途而廢。既然要學,就要好好學下去。」
傅玄野扣著桑言的手腕,帶著他揮舞出一套劍招。
桑言靠著傅玄野,腳步虛軟,直到傅玄野鬆開他,道:
「哥哥,如此可記下了?」
桑言喉結動了動:
「記,記下了。」
傅玄野點點頭:
「那哥哥自己舞一遍。」
傅玄野表情嚴肅,好似上課時,嚴厲的班主任。
桑言是記得動作,磕磕絆絆舞完一套劍術,等著傅玄野評價。
傅玄野搖搖頭,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哥哥舞得不對,應該這樣……」
傅玄野再次貼上來,兩人身上都流了汗,靠得近了,便有股電流,從後背傳到心臟,刺激得桑言心口發麻。
「好了,師弟,我,我記住了。」
傅玄野不信。
桑言退開一步,十分流暢地舞完一套動作。
他輕輕抬起下頜,額頭上的汗珠從臉頰,滑落到下巴尖上掛著。
傅玄野抬頭,替桑言擦去。
「哥哥真厲害,舞劍比師弟還要好看。」
桑言樂呵呵:
「師弟才更帥氣!」
傅玄野牽著桑言的手:
「哥哥,咱們去冷泉泡一泡吧!」
桑言點頭。
他現在渾身燥熱,確實需要去冷泉冷靜冷靜。
兩人來到後山的湯泉,傅玄野帶著桑言來到一間房。
走進房間後,熟悉的場景,讓桑言臉頰和脖子泛起粉色。
上次就是在這裡,和傅玄野廝混了兩三天。
桑言對第一次充滿了恐懼,那時傅玄野失去理智,動作時而粗魯,時而溫柔,也沒有讓桑言特別疼。
更多的,是很舒服的感覺。
這房間裡的每一寸地方,都有和傅玄野不堪入目的記憶。
傅玄野泡在水裡,捏了捏桑言的腳踝。
「哥哥,怎麼還不下來!」
桑言腳尖試了試水溫,是那種冷到骨頭縫裡的冰寒,他又猛地縮回腳。
「太冷了。」
「進來泡一會兒就不冷了。」
桑言半信半疑坐在湯池邊,把腳伸進冷泉里,冷得他直打擺子。
「師弟,我要不還是去泡溫泉吧,這太冷了,我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