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將目光落在熟睡的傅玄野身上,伸出舌頭舔了舔獠牙,似乎下一秒,就要朝傅玄野撲過去。
桑言知道,傅玄野的修為高深莫測,也不知他現在是裝睡,還是真睡著了。
他立刻瞪著三月,眼神嚴肅:
「聽話!」
三月的耳朵耷拉下去,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發出一聲尖銳悽厲的狼嚎聲。
桑言的身體立馬彈起來,腰上的手用力,把他撐起的上半身,重新按回去。
「言言,你珍惜的東西出現了嗎?」
耳邊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氣,凍得桑言脊背發寒。
桑言聲音顫抖:
「你把他怎樣了?」
傅玄野冷哼一聲:
「言言,你說謊的技巧,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明明昨晚還說,最珍惜的東西是本尊,今日又當著本尊的面,關心起別的狼崽子……
真叫本尊心寒!」
桑言只上身穿了件單薄的寢衣,下身光溜溜的。
傅玄野的大掌扣在桑言的腰上,身軀緊緊貼著桑言。
他吻了吻桑言布滿青紫吻痕的脖頸:
「你怎麼老是惹本尊生氣!」
桑言握緊拳頭,他的腰還酸著,身子緊繃成一條直線。
「傅玄野!你放過他,我跟你回去。」
傅玄野自顧自享用桑言,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中。
門外傳來三月的慘叫聲,桑言心臟一緊。
「要怎樣,你才能放過他?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傅玄野!」
傅玄野的手指在桑言的腰上畫著圈:
「言言,你敢用死來威脅本尊!」
「傅玄野,你若是害怕我死,就不要動其他人。
你怎麼凌辱我都可以,我都可以忍受,但我不想欠別人的,你懂嗎?」
桑言總歸要離開這個世界,傅玄野不管怎麼折磨人,也只有最後短短几個月了。
桑言閉了閉眼,他轉過身,盯著傅玄野的眼睛,再次重複道:
「我讓你不要殺他,不是他對我有多重要,我只是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難道你想我到死,都一直記著因為我,被你殺掉那些人嗎?」
傅玄野眼眸里燃燒著怒火,他微眯著眼,盯著桑言:
「他叫你桑言哥哥,是你允許的?」
桑言不說話,看見傅玄野彎唇一笑:
「你千幸萬苦,都要保住那狼崽子的命,你猜本尊為何昨晚不殺他,要留到現在?」
傅玄野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股濕冷的寒意。
桑言呼吸不暢,渾身的汗毛直豎。
傅玄野手指撥弄了一下桑言的耳朵,輕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