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野啃咬著桑言的脖子。
桑言渾身已經化作了一灘水,他腰肢輕顫,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眼底水霧瀰漫。
「傅玄野……」
桑言的喉嚨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像是小貓的爪子,在心口撓痒痒。
傅玄野鬆開桑言,居高臨下看著他。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上唇,像頭失控的野獸。
「夫君,怎麼了?是娘子伺候得不周嗎?」
桑言大口喘息著,瞪著傅玄野,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你不許這樣欺負我。」
傅玄野俯下身,小心翼翼親吻著桑言的唇角:
「夫君,你想要娘子怎麼做?告訴娘子,好不好?」
桑言緩了片刻,將身上的傅玄野推到一邊。
傅玄野裝著柔弱不堪的模樣,躺在一旁。
「夫君!」
桑言坐起身,撿起床榻上的腰帶,將傅玄野的手捆住。
「不許動,乖乖躺著,讓我來。」
傅玄野咧嘴笑起來。
「夫君,還會做這些?」
桑言舔了舔腫起來的唇瓣,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桑言將傅玄野的雙手,按在頭頂。
手指抵在傅玄野微啟的薄唇上:
「你在看不起誰?」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天亮了
傅玄野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娘子任由夫君處置。」
傅玄野話語剛落,果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桑言剛剛豪言壯志,現如今,心裡開始發虛。
他硬著頭皮坐在傅玄野身上,解傅玄野衣帶的手,顫抖起來。
傅玄野灼熱的視線,黏在桑言身上,仿佛要把桑言的身子,盯出一個洞來。
桑言動用靈力,才把傅玄野的腰帶解開。
他故作鎮定靠近傅玄野,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閉眼。」
傅玄野十分配合地閉上眼,桑言給傅玄野的眼睛,系上一條緞帶。
「夫君,你要幹什麼?」傅玄野似笑非笑地問。
「增加情調。」
桑言哄騙著傅玄野,他只是不想讓傅玄野肆無忌憚,盯著自己看。
把他的眼睛蒙住,就算桑言演技拙劣,動作笨拙,也不會被傅玄野那麼快發覺。
桑言的手按在傅玄野的胸膛上,毫無章法地揉捏著。
桑言只是在拖延時間。
他視線不敢往下移,傅玄野的天賦,他之前已經體會過了。
今夜若是不掌握主動權,桑言感覺自己會死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