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坐在桌案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犀利的目光落在桑言身上。
「還不速速放開我的貴客,滾下去領罰!」
「是!」
兩個男壯年退出房間,將門關上。
桑言冷笑一聲:
「還想在我面前扮演好人,鹿離。」
鹿離抿唇一笑,打開摺扇,擋住半張臉。
「聽說你在到處找我,所謂何事?」
桑言盯著鹿離:
「你把我抓到這裡來,又所謂何事?難道你還想傷害傅玄野!」
鹿離冷笑一聲:
「就算你是傅玄野的粉絲,你也不要入戲太深。
這裡不是真實世界,咱們得認清現實,只有回到現代,一切才能進入正軌!」
桑言深吸一口氣:
「你的目的,是回家嗎?」
鹿離點頭:
「難道你不想回去嗎?」
桑言彎唇一笑:
「在那個世界,我沒有家……
只有想我死的父親,拋棄我的母親,做不完的苦力,還不清的債務……
在這裡,我救了傅玄野,也救了我自己!」
鹿離帶著同情的目光看過來:
「所以你想留下來?你可知傅玄野他是什麼人?
他有八百個心眼子,你能玩得過他!
現代社會至少人人平等,不會看人不爽,濫用酷刑,視人命為草芥,想殺便殺。
你確定,自己能生存下來?」
桑言歪頭:
「所以,你有辦法,讓我留下來?」
鹿離將摺扇重重拍在桌上:
「你真是個榆木腦袋。」
桑言手腕上的繩索斷開,他活動一下酸麻的腕關節,低笑一聲。
「你一開始盯上我,不止是因為,我和傅玄野之間的關係吧!
」
鹿離盯著桑言,目光裡帶著些震驚: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說,傅玄野重生過,你在這裡待了很久,傅玄野會毀滅整個世界……」
鹿離訕笑:
「所以呢?」
「你知道這些,代表你早就試過讓傅玄野摧毀世界,你和他一起重生了。
你沒有回去,就證明這個方法無效。」
桑言走到鹿離對面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涼茶,仰頭一飲而盡。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有什麼證據。」
桑言把玩著手裡的茶杯,似笑非笑盯著鹿離。
「我沒有證據,所以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何要用我去威脅傅玄野。」
桑言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紅繩,上面墜著一顆嬌艷欲滴的紅珠子:
「這個東西,你應該很熟悉吧!地藏珠,關鍵時候,可以保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