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就答應我吧!看在我如此誠懇的份上。」
傅玄野的表情不為所動:
「不行就是不行,哥哥,你別被鹿離的外表欺騙了,他全身上下,就心眼子最多。」
桑言後退一步,表情冷酷:
「你真的不同意?」
傅玄野可憐巴巴望著桑言:
「哥哥,我沒有阻止你見鹿離。
我喬裝成你的侍衛,保護你的安危,鹿離他發現不了的。」
桑言深吸一口氣。
鹿離特殊交代,不能讓傅玄野發現。
現在桑言和傅玄野締結了婚契,無論他做什麼事,傅玄野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更何況獨自一人去蒼狼鎮。
那個地方是傅玄野的禁忌,不和他坦白,只怕是還沒走進蒼狼鎮,人已經被傅玄野抓住了。
「你有幾成把握,鹿離發現不了你的身份?」
「哥哥,我不會讓他有機會發現。」
桑言半信半疑點頭。
「行吧,只能這樣了。」
兩人慢悠悠回到問天宗。
桑言在頭一天晚上,便偷偷離開了問天宗,在問天城內買了一隻野鶴,去往蒼狼鎮。
蒼狼鎮不在屬於三月,上次發生的事情過後,這片地方便成了問天宗,慕流宗,還有尚德宗共同管理的地方。
由於傳送陣還在修建中,要去往蒼狼鎮,必須得乘坐其他工具。
但又因為是三大宗門共同管理,再加上這裡地勢優越,靈力充沛,遷入這裡的修士絡繹不絕。
桑言到這邊時,天剛蒙蒙亮,街上來往的行人已經有很多。
桑言找了一間客棧住下,打算天黑了,再去百寶殿見鹿離。
桑言一晚上沒睡,再加上野鶴的背上格外顛簸,在客棧住下後,便癱在床榻上,一點也不想動彈。
他正睡得迷迷糊糊,便覺身上一涼,有什麼東西纏繞在他的腰上,酥麻的癢意,把桑言從睡夢中吵醒。
桑言掀開被子,便和一團黑乎乎的觸手對視上。
桑言吞咽口水,他不安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小聲呵斥道:
「你瘋了嗎?傅玄野!」
那觸手仿佛聽不懂一般,鑽進他單薄的寢衣里,從肚臍往上爬。
直到黑乎乎的觸手完全包裹住桑言的上半身,抬起漆黑一片的腦袋,和桑言對視。
「快點離開這裡,你想被發現嗎?」
那觸手在桑言臉頰上蹭蹭,按摩著桑言的唇肉,企圖伸進桑言的嘴裡。
桑言伸手捏住:
「不許放肆!」
那觸手不為所動,纏住桑言的手指,揉捏著。
桑言皺起眉頭,他壓低聲音吼道:
「傅玄野,你給我滾出來。」
面前的觸手瞬間化作一團黑霧,那黑霧幻化成傅玄野的影子,將桑言的雙手,毫不留情按在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