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吵鬧聲已經停止了,桑言一下樓,便看見主坐上的范秦。
桑言臉色有些詫異,但轉瞬即逝。
他帶著一抹淺笑:
「范小姐,傅宗主在議事廳,還沒回來。
你若是有事找傅宗主,我讓肖鷹送你過去。」
范秦將茶盞放下,站起身走到桑言身邊,她熱情地拉著桑言的手,讓桑言十分不自在。
「嫂嫂,我是來找你的。」
范秦抓著他很用力,桑言很想把手甩開,但忍住了。
畢竟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沒必要和他計較。
桑言彎唇,一臉和煦: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范秦鬆開桑言,背著手,用撒嬌的語氣道:
「嫂嫂,我想求你一件事。」
桑言垂頭看著手背上的兩道淤青,眼底含笑:
「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竭盡所能。」
范秦眸底閃過的恨意,幾乎把桑言捅個對穿。
「嫂嫂,我想留在問天宗,跟著華仙尊和殷仙尊,研習醫術。」
桑言心裡頓時明了。
原來昨晚范昭和范秦來找傅玄野,為的是這事。
華逸仙和殷懷春住在醫宮殿,每天要教授內門弟子。
但華逸仙和殷懷春的身份是保密的,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既然傳到范昭兩兄妹的耳朵里了,難道宗門裡有內鬼了嗎?
桑言面露難色:
「范小姐,你知道,我在問天宗沒有話語權,這件事,你得找你的玄野哥哥。我實在是做不了主。」
范秦的臉色立馬一百八十度轉變:
「桑言,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知道,玄野哥哥落難時,是誰幫的你,你現在就要翻臉不認人了嗎?」
范秦眼眶泛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要不是我哥,你現在還能和玄野哥哥如膠似漆?
整天帶著恩愛的痕跡,簡直不要臉,流氓變態。」
范秦衝著桑言一頓輸出:
「總之我明天還會來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纏著你。」
桑言掏了掏耳朵,身邊的肖鷹都準備對范秦動手了。
被桑言攔下來。
等范秦一通發泄,桑言才對肖鷹道:
「去準備飯菜。」
「是……」
桑言給范秦倒了一杯茶:
「罵了這麼久,渴了吧!喝點水。」
范秦沒接,桑言把杯子放在桌上。
原來怒火在桑言這邊,合著剛剛在樓上聽了那麼久,是在指桑罵槐。
桑言緩聲道:
「你吃過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