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只覺腳踝一陣刺痛,接著就麻木到,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桑言不知自己哪裡來的力氣,用力保護著傅玄野的要害,他轉頭看著箭羽射出的方向。
「快走!不許傷害他。」
桑言用口型催促道。
在箭羽射出來的瞬間,傅玄野的暗衛便追了出去。
傅玄野動了一下,桑言趕緊扯住他的衣角。
神族恨傅玄野入骨,想殺他必定是用劇毒。
短短几秒鐘,桑言已經感覺到喉嚨口,湧起腥鹹的血味。
桑言知道自己的身體很弱,但沒想到會這麼弱。
他緊緊抓著傅玄野的衣角,像抓救命稻草那般,害怕他離開。
桑言急切地解釋:「跟我沒關係。」
桑言一說話,便嗆咳起來。
傅玄野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他沒有離開,也沒有抱起桑言。
整個人很陌生。
桑言眼眶酸澀,眼淚從眼角滑落,他嘴角上揚:
「你要好好活著,傅玄野,你要好好的……」
湳渢桑言伸出手,想要再一次撫摸傅玄野的臉。
但他沒有做到,手只伸到一半,便滑了下去。
傅玄野臉色慘白,在桑言閉眼的瞬間,他情不自禁抓住了,桑言垂下去的手。
傅玄野不知為何,他的胸口很痛。
比針扎還要痛。
他不想看見面前這個醜陋的人死去,但他找不到理由。
肖鷹帶著暗衛回來復命,他捧著一瓶金色的液體,遞給傅玄野。
「王上,那兩人修為高深,又極擅長隱藏躲避。
屬下只拿到一瓶這個,是他們在逃跑時,故意丟下的。」
傅玄野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戾氣。
周圍的溫度驟降,他臉色陰沉,盯著地上昏死過去的桑言。
「那應該是這毒箭的解藥。」
肖鷹問道:
「那要救人嗎?」
傅玄野冷眸半眯著:
「為什麼不救?他不是還欠了許多債沒還嗎?
把華逸仙叫來,讓他研究一下毒和解藥。」
傅玄野站起身,他的袖子還被桑言死死拽著。
肖鷹立馬上前:
「王上,屬下來。」
傅玄野原本一揮手,就能用靈力震開,但他沒有那麼做。
黑霧將桑言的身子裹住,飄浮在半空中,跟在傅玄野身後,進入了傅玄野寢殿。
傅玄野將人放在床榻上,坐在一旁。
「華逸仙呢?怎麼還沒到?」
話音剛落,華逸仙便急匆匆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