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甘罗缓缓开口,“千年前,我师父奉秦王旨制造长生不老药。”甘罗的眼神变得悠扬,似乎想起当年的场景。
蓬莱瀛洲。
“听闻道长道行精深,不知道家何所谓长生?”
木质桌几两旁各坐一人,一人身着黑色玄服,上面修着金丝降龙,头戴冠冕,正是秦王嬴政,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人,一双手细腻修长,轻轻握着面前青瓷陶盏,青衫布衣,一双桃花眼眼光粼粼,面对天下至尊丝毫不怯懦,盯着面前冉冉烟雾,绛唇轻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何谓长生?万物相比,长者即为长生。”
“道长果真是口舌机妙,但寡人千里迢迢来此山林,不为别处,寡人告诉你,千秋万代,江河永固,这天下是寡人打下来的!是寡人亲自为这个世道定下的秩序,寡人居于万民之上,又怎能同凡人一眼,到老疾病缠身,缠绵病榻,从铁马冰河上一朝老死!寡人是这个世间的神,寡人要一直活着,看着由寡人创造的这个世间,万代繁荣!现在寡人命令你,制造长生不老药,如若不然,就让整个道家随你陪葬吧!”秦王一佛衣袖,转身离去。
道长摸着手里那盅茶,轻轻放在嘴边品尝,沾了水珠降唇更显鲜红,“甘罗,汝以为何为长生?”
甘罗一直躲在布帘之后,闻言,恭敬对师父的背鞠一躬,道出所想,“吾以为完自己所想之事即为长生。”
“完所想之事?哈,哈哈!”甘罗看着师父耸动的肩膀,以及腰间那块铃铃作响的玉佩,他就那么看着,师父终于转过头来,可是甘罗看不清他的脸,太久了,距离他沉睡已经太久了,他早已忘记了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罗儿,你猜秦王有何未完之事?他一统六国,雄心壮志已成;他左拥右抱,铁汉柔情亦有;他弑师弑母,恨意仇人已灭。你猜?秦王还有何未完之事?”记忆中,师父笑语盈盈,等待自己回答,他忘了当时的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最后坐在那里的师尊背微微下陷,似乎背负了沉重的压力,但那是什么呢?
若干年以后,甘罗才明白,那个时候,师父背负的是整个天下,他的一个决策决定着千年的历史,千年岁月的轨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世界上真有长生不老药?”苏寒听完甘罗描述震惊不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甘罗身上所藏又岂是能用宝玉二字所能代指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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