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昀終於從衛生間裡回來了。我問他是掉糞坑裡了?他將我拉到一邊,低聲說:「菸癮犯了,剛出去抽了兩根。」
他的人設是金毛狗勾、中央空調,純情人設不能抽菸。
我告訴他:「我要辭職了。」
韓曉昀瞠目結舌,下巴懸在空中半天合不上,「為什麼?」
他很快便看到了我身後的池易暄,用略帶驚訝的語氣對我說:「你哥來了!」
「嗯。」我回頭迅速瞥了我哥一眼,「稀奇吧?你猜猜是為什麼?」
韓曉昀的目光不斷飄向我身後,看來跟黃渝一樣,被池易暄的美色分了心。
「跟你說話呢。別老盯著我哥看。」
「我猜不到。」他搖頭。
「他要給我找工作。」
「工作?哪兒的工作?」
「他認識個客戶,願意給我介紹份工作。」
韓曉昀的嘴唇抿起又張開,他一直在看池易暄,我猜他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他曾經和我說,他不願意讓他弟來做這個,傷身體。
韓曉昀雖然沒有像黃老闆一樣試圖挽留我,但他的眼裡透著失落,「你找了新工作,是不是就不住我們宿舍了?」
「嗯,我這周末收拾好行李就搬走。」
「住哪兒去啊?」
我壓低聲音,生怕別人聽見。
「和我哥住在一起。」
等待韓曉昀回來的間隙,我主動和池易暄搭話,問他新工作是什麼樣的。他告訴我一周五天班,工資雖然不是特別高,但可以做個不錯的跳板。
說實話,我總覺得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他可能看出我的狐疑,拿出手機給我看了眼公司地址。
一家市中心的小銀行。
話題很快就從工作轉移到住址上,我告訴他我每天坐地鐵往返市中心大概兩個多小時。
「住這麼遠?」他蹙起眉心。
「包住嘛,當然遠點。」
「換個近點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