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queeze me oh-so-tight
Show me that you love me too
我跟著調子哼哼兩句,走進池易暄的廚房,打算找點吃的。一邊聽黑膠一邊解決早餐,也算受到了點文藝薰陶,可我發現他的冰箱裡空空蕩蕩,裡面只有五瓶蘇打水和半打雞蛋。
他這種加班狂人,營養一定得跟上,不然腦力、體力跟不上了,我的住宿條件也得跟著降級。
昨夜我從韓曉昀那兒將錢要回來一半,作為我的封口費。我關掉黑膠機,將蓋子合上,帶著這些錢去附近超市里買了些菜,回來就把他的冰箱填得滿滿當當。
不是我吹牛,但我做飯還真不賴。以前每到學校放寒暑假,我都承擔著給我媽和池岩做飯的重任,兩人都說我能去開餐廳,尤其我媽,還評價說以後我的老婆要享福了。
我讓她別瞎說,我不想英年早婚。
她卻說我遲早都要結婚。
我問她怎麼不去催池易暄?她說她也催,還說她的夢想就是看我倆成家。
我告訴她,我哥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別說結婚了,連女友都討不到。
我媽眯起她那雙狡黠的眼角,和我說:「你哥有情況了,你不知道啊?」
當時我正在炒干煸豆角,油點炸到我手背上,燙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將手背在圍裙上擦了下,轉頭問她:「什麼時候的事?」
「就最近吧。」
「你怎麼發現的?」
「我啊,就隨口問了他一嘴,但他的反應非常耐人尋味。我一番逼問,他還不承認,但女人的直覺很敏銳——他肯定是有喜歡的人了!」她將腦袋探到炒鍋邊,「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原來他沒跟你說啊?」
「他為什麼會跟我說?」
「你們不是無話不談嗎?」
菜要糊了。我將灶台的火關掉。
「那是很早以前了。」
第17章
十八歲那年,我高中畢業。池易暄給我打電話,問我:「白小意,畢業旅行你想要去哪兒?」
作為我的成人禮,池易暄拿他實習和平時打工存下來的錢帶我出門旅行,我們將地點選在廈門——不為什麼,周圍同學們畢業都去廈門旅遊,我跟風,也想去看看它到底有什麼好的。
當時池易暄大三暑假,正在實習,平時加班到晚上十點,所以我負責制定行程攻略,他負責當司機,以及結帳。
那對我來說是最快樂的一段時光,甚至比我高考完走出考場時更甚。我想池易暄應該也很快樂,他是個大忙人,這個機會對他來說很少見。旅行的最後一天,我對他說:「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出去旅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