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沙發上躺下,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他的朋友圈動態。
他的頭像下方終於不是一條劃清界限的灰線。
池易暄的朋友圈設置了半年可見,但半年裡也只發過一條狀態。
那是張公司團建的合照,他穿著西裝,頭髮打理得整齊,面對鏡頭時,不顯露出過分多的情緒,卻也含蓄地表明他對於團建的友好態度。
既不疏離,也不親熱。我懷疑他私下可能會對著鏡子練習自己微笑時翹起的嘴角弧度。
他身旁有個女同事讓我感到有點眼熟。我放大後多看了幾眼,想起來她的名字是Cindy。上次我們在CICI俱樂部里見過,當時她也坐在池易暄身邊,池易暄陪領導唱《好漢歌》時,她還給他錄過像。
衛生間裡的流水聲停止了,池易暄穿著件毛絨絨的浴袍走了出來,浴袍下擺露出兩隻白色的小腿,他拿起餐桌前的手機刷了刷,另一隻手將毛巾按在濕漉漉的頭髮上擦著。
浴衣用一根繫繩松松系在腰間,左邊衣襟蓋過右邊,V領幾乎要開到肚臍眼。
我的視線在他的線條上遊走。察覺到我的目光,他突然扭頭看我。明明剛從霧氣蒸騰的浴室出來,語氣卻一如既往地冷酷,「看什麼?」
「哥,真騷。」我下意識說。
他將頭上的毛巾拿下來,走到沙發跟前,眼睛稍稍眯起,「你說什麼?」
其實他那是冷笑,反派出招前皮笑肉不笑的那種,但我晃了神,還在猜想V領下的風光,不料下一秒他突然出手,一巴掌打在我的額角。
我捂著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房門後。他媽的,偏偏打在我縫針的地方,哪天我非要在家裡安個攝像機錄下來,寄到他公司去,讓所有人看看他在家裡怎麼欺負我的。
臥室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我躺回沙發,忍不住猜測他正在做什麼。
可能是脫了浴袍,正在換睡衣。得先抬起一隻腳穿上內褲,調整鬆緊帶時彈在細腰上,輕輕「啪」一聲……
一想到他浴袍下可能光著的屁股,我心裡忽然發癢。
我可能真的有病,被人扇了一巴掌卻能硬。我又想到他的白腿、肌肉線條勾勒的胸膛。濕潤的發,朦朧的眼,鵝頸上的透明水珠,如水晶雕飾。
對著我哥打 飛機,我有罪。
他媽的。要怪就怪他真騷。
作者有話說:
喜歡的話就點個關注作者專欄吧,把土撥鼠收入你的魚塘,更新時就會收到魚塘提醒咯
第22章
終於又到了周一,讀書時哪曾想到自己會愛上周一,這是我難得的周末。下午去醫院做最後一次複查時,醫生說我恢復得差不多了,我的頭髮長得快,額角剃髮的部分已不像先前那樣明顯。出了醫院,我像往常一樣去菜市場買菜,走路回家。今天我給池易暄挑了條鯽魚。
池易暄回家時是晚上七點多,他從冰箱裡翻出剩飯後,邊吃邊看我打遊戲。到了八點,他突然去陽台上接了個電話,回來後就讓我把沙發支起來,再把被子收好,說一會兒有同事要來,他們要坐在客廳討論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