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就急著跟心上人解釋起來了。怎麼,是怕你倆結婚了,我還賴在這裡不走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池易暄會忙著和別人解釋:我是他父親再婚時帶給他的連帶損傷、是一滴不小心濺到他襯衣上的油點、是粘在他鞋底上的一塊口香糖。
「是啊,所以我剛才在準備面試。我哥太優秀,老覺得我拿不出手,你說我可不得多努力,等到哪一天他不嫌我丟他的人了,興許就樂意向大家介紹我了。」
池易暄的臉色變了。Cindy開始打圓場:「你哥還是想要你好嘛。」
「明白,當然明白。」我故意伸手去指池易暄,「你瞧,他臉都黑了,肯定正在心裡嫌棄我多嘴。」
我抿起嘴唇,拇指食指捻在一塊從左邊嘴角劃到右邊嘴角,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Cindy忍不住笑了一聲。
「不說了,我還得準備面試。」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屋裡不透氣,我就在這兒準備,保證不吵到你們。」
這個方向,眼睛一斜就能看到客廳。我剛坐下,視線便和池易暄的撞在一塊。我沖他笑:「還看我做什麼?趕緊忙工作吧,忙完了人家能早點回家,讓一個女孩在你家呆到這麼晚是什麼意思?」
池易暄嘴唇微抿,一看就咬牙切齒得很,他隨即轉向Cindy,「我們繼續吧。」
一想到我能膈應死他,心裡就舒坦多了。
第23章
時針很快轉過十點。池易暄與Cindy在電視機的大屏幕上一張張過PPT,兩人埋在文件堆成的小山里,嘴裡說著我不明白的術語。
期間我的面試準備做完了一大半,到後來我實在無聊,玩起手機,順便打量起沙發里的女孩。
她應該是池易暄的同齡人,從兩人交談時的語氣來看,關係似乎不錯,不過他們在談工作時都十分專注,什麼閒話都不聊,不知道是不是我在旁邊的緣故。
趁著池易暄去衛生間的間隙,我問她:「你們怎麼這麼晚了還要見面?明天早點約在公司不是更好?」
美名其曰:為了她好。女孩太晚了回家不安全。
Cindy嘆了口氣,「最近有個大客戶,業界裡出了名得難搞, 今晚才告訴我們他明早想要改進版的方案。我和爸媽住在一起,要是讓易暄去我家工作,那可得出大麻煩了!」
「那你來他這兒就不害怕?萬一他是一衣冠禽獸呢?」
Cindy笑了起來,露出一排貝齒,「不會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說得對,我以後確實得注意。」Cindy右手掩在唇前笑著,似乎怎麼都沒法將池易暄與「衣冠禽獸」四個字聯繫起來。
我將食指豎起,比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你可別告訴他,我在背後說他壞話。」
Cindy也配合地壓低聲音:「好。」
「不過他應該是父母輩會喜歡的男人吧?下次你約他去你家做項目,看看他會不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