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性癖。」
他嗤笑一聲,想將腳收回去,卻被我握住,一推一拉,兩個回合下來,腳還被我握著。這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大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面,左手扯過浴巾下擺往大腿下掩。不過對他來說一切已然太晚,我彎下身抽過他腰間松垮的浴巾繩,捉過他的右手親了親,將浴巾繩纏上他的手腕。
「幹什麼?」他瞪大雙眼,左手立即來推我。真好,還會把手送到我面前。我又摸過他的左手親了親手背,慢條斯理地別到他腰後,同右手纏到一塊。
「白意!」他被我臉朝下按在沙發墊上,掙扎間香肩露出半隻,扭過頭來罵我,「你是不是欠揍?」
「好哥哥,誰叫你勾引我?」
這回把他按在了沙發上。沙發用起來不像餐桌,沒有咯吱咯吱的噪音,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今天真是爽到頭了!吃得好喝得好,心情更好,除了一點不好——
夜裡我睡的沙發。
第68章
一年春節就要到來。池易暄在過節前成功完結大項目,拿了不少獎金,我開車載著他去商城給爸爸媽媽挑選禮物。去年他給媽媽買了條絲巾,給爸爸買了盒茶葉;今年他為媽媽選擇了大牌香水,為爸爸挑選了一雙皮鞋。
我照葫蘆畫瓢,給媽媽買了一雙運動鞋,給爸爸買了幾罐保健品。
挑選完禮物,又去了趟CICI。臨走之前池易暄問我不是夜裡才上班嗎,怎麼白天還要去?我告訴他:這是市場部總經理與老闆間的工作會議。
「可把你牛逼壞了。」
「保證很快就回來,別太想我,嗯?」
池易暄笑了一聲,「快去。」
我系上圍巾,出了門。鬆軟的白雪鋪滿人行道,暖陽一照好像撒了層散粉。我裹緊外套,從雪地上小跑而過,繞到CICI俱樂部後門輸入密碼,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黃渝最近和他老婆吵架,一連好幾天都睡在CICI,去找他之前我從家裡挑了些速食與水果一起帶過去。
「怎麼了?」他睡眼惺忪地拉開門,辦公室里沒有開燈,暗得很,靠牆擺放的金魚缸發出隱秘的藍光,「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知道,下午兩點。」我將新年禮物遞過去,他接過後說了聲「謝謝」,放到辦公桌上。我跟著他走進去,反手將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來之前我已經大致想好了台詞。不得不說的是,富二代們出手闊綽,跨年夜一單我拿到手的獎金比池易暄他們公司開年會時還要多。我拿這筆錢買了不少東西,其中不乏昂貴的大件,池易暄從前台抱著七、八件包裹回來時,說我花錢如流水,遲早有一天要栽跟頭。
黃渝作為大老闆,拿到手的利潤肯定比我多出不知多少倍。雖說他平時需要維護店面、購入酒水、食材、還得發工資,但我現在算得上是CICI的小半個收入來源,用投行術語來說,我就是直接帶來營收的大銷售,簡稱:前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