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乖,等了一天才過去。其實我曾想過去他公司前等他下班,最終還是作罷。黃渝最近拉著我開會想營銷的點子,所以我給池易暄發信息:哥,我今天加班,晚一些過去。
這不是因為我有耐心,我是怕尾隨我哥進家門,被他的鄰居們看見會給他惹來不必要的閒言碎語。
還有一點就是,晚一點去的話,過夜的可能性高一些。
夜場還未到最熱鬧的時刻,我和酒保在吧檯後調酒,他問我今晚是不是有什麼安排,怎麼一直在看時間?
「我?沒有啊。」
「你剛才還讓DJ放情歌呢!」酒保沖我擠眉弄眼,「——意哥是不是陷入愛情了?」
「屁。」我趕跑他。
眼看快要到十一點了,丟下雪克壺就溜。
車開到我哥樓前停好,從擋風玻璃後朝上看去,居民樓的窗戶有的暗著,有的被點亮,池易暄的那一扇窗戶比別人的更亮,被燈塗成了明黃色。
樓道間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我放輕腳步,繞過一個又一個樓梯拐角,最終停在他門前,按響了門鈴。
叮咚——
心臟急促地撞擊著胸口,我搓搓手,忍不住回頭望,差點被害妄想發作,總覺得他的鄰居是不是正透過門鏡偷偷笑話我。
門打開了,池易暄看到是我,沒顯露出意外,他將門向內拉開,人也往後退了兩步。我走了進去,反手幫他把門關上。
現在不會再有人來偷看我們了。本來想要問問他在忙什麼、或者今天的工作怎麼樣,但是現在看到他了卻說不出口,說什麼好像都很煞風景。
我哥洗過澡了,穿著黑色的居家服,寬鬆的V領開到了鎖骨。心中的小鳥唱起了歌,我走上前,環過他的腰,捧起他的臉開始與他接吻。
「唔……」
他重心不穩腳步向後退,顯得有點慌張,別過臉終止了這個吻。
「哥。」我壓低聲音,「你不是想和我做這種事才讓我過來的嗎?」
池易暄稍稍瞪圓了眼,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好可愛。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貼到他耳邊:「如果你害羞的話,我們把燈關上好不好?」
他的喉結顫了顫,我伸直手臂,摸向了牆上的開關。
客廳的照明燈熄滅了,窗口的夜色似乎比室內還要亮,他被我圈在臂間,我去吻他的臉頰,挑逗似的咬一口他的下巴。
然後從運動褲口袋裡摸出一管潤 滑液,哄他:「哥,今天我不會弄疼你。」
儘管我們貼得很近,我卻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他始終不揚起臉來看我,目光游移著在我胸口打轉,他好像不好意思看我。
「要是不舒服,你就推開我,好嗎?」我輕聲說。
池易暄被我推至牆邊,細窄的腰被我兩隻手一捧就握住,隔著光滑的絲綢,我撫摸著他的後背,啄了一下他的耳垂。
擰開了潤 滑液的瓶蓋,倒出一部分在手心,怕他過分關注這件事,於是抬起他的下巴與他接吻,吻得他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