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
0101,哥你他媽還挺會猜。
我轉念一想,「嘿嘿,沒想到你的控制欲還挺強。」
「我哪裡控制欲強?」
「你好像新聞里那種沒有安全感的男人,偷偷給女朋友的手機里裝定位軟體。哥,你以後不會要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出門、也不讓我和別人說話吧?」
我在內心偷偷許願:希望我哥的控制欲再強一點,我願意被我哥囚禁。
池易暄感到很無語。
午夜四下無人,鞋底將樹葉碾平時發出細微的破碎聲。我往我哥那邊貼,都快要把他擠出人行道了,突然他拽住我的衣領,將鼻子貼上前來嗅了嗅。
「你身上怎麼有股酒味?」
「啊?」
池易暄掀起眼皮,手指著我的鼻尖,「好啊!你還喝上了?」
「那是他們喝的,我沒碰!」
「他們都喝了,就你沒喝?」
「對啊,就我沒喝。」
「別扯淡。」
「我、我的酒味是從他們身上蹭上的,你要相信我!」
池易暄面有慍色,顯然他認為我不僅喝了酒,現在還撒謊騙他,情急之下我一步上前把我哥強吻了。
「唔……」
與我哥來了一個濃情深吻,擠進他的牙關間放肆一通,池易暄握住我的手腕,鼻息略顯急促,想出聲卻被我堵住。
原本我只是想向他證明我嘴裡沒有酒味,結果一嘗到我哥的味道我就按耐不住。我往深處探,剝奪他呼吸的機會,池易暄掙扎兩次無果,在我搗亂的舌頭上咬了一口,終於推開我,抬起手捂在嘴前,有些錯愕:「你幹什麼?」
大多時候我都想把我哥捧進手心,偶爾又想要弄得他臉紅、眼濕潤。
「沒有酒味吧?」我問他。
池易暄沒有反駁我,看來他的確沒有嘗到。
「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壓低眉梢,表演得很委屈,「哥,你是不是打心底里不相信我?」
池易暄的喉結微微滾動著,可能真陷入了自我懷疑。這不得趕緊再續一招!持續加強我哥心中的愧疚感,貫徹茶藝精神。
「沒關係,我知道哥也是擔心我,都怪我以前不省心,哥現在才不信任我。」
一套連環招讓池易暄繳械投降,不說話了。我欣賞著他吃癟的表情,無辜又清純的演技讓我哥對他方才的控訴感到自責又後悔——沒想到我的演技也有能騙過他的一天!
池易暄抬起手腕,摸了下我的頭,有些彆扭地說:
「……是我錯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