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當我將米奇、米妮發箍拿到池易暄面前時,他同樣沉默了。
新娘的頭紗在風中飄搖,我將它整理好,訕笑兩聲,試探性地遞到我哥手邊,心想他戴米妮頭箍應該不會介意吧!
他介意。
池易暄像是完全沒看見它似的,手朝我伸了過來,徑直越過了米妮發箍,拿走了米奇的戴上。
婚紗蝴蝶結款最後變成了我戴。
……算了,能看出來是一對就行。
嘿嘿。
我招呼我哥去城堡前站好,然後把馬步一紮,相機一開。太陽讓風都溫暖,拂動我後腦勺的頭紗,將它吹得糊到了我的臉上,我一手持相機,另一隻手努力將頭紗往腦袋後捋。
周圍隱隱傳來了幾聲竊笑,八成是在笑話我,但是我不介意。我專心致志地拍著照,「咔擦咔擦」的快門聲接連響起,鏡頭中我哥像只白軟發光的小白兔。
忽然他將墨鏡從眼前摘下,和我身後的人打起招呼,我回過頭,發現是他的同事們。
「麻煩你幫我們拍一張吧?」池易暄和他們說,接著沖我招手,「小意,過來。」
我將相機交給身旁一位女同事,走到池易暄身邊,突然意識到我頭上還戴著米妮發箍。
池易暄按住我試圖摘掉它的手腕,「很可愛。」
他狡黠地笑著,我知道他是在笑話我。
「哥,你好壞。」我低聲說。
「真的很可愛。」池易暄糊弄起我來臉不紅心不跳。
拿相機的女同事將鏡頭對準我們:「易暄,你不站近一點啊?」
我哥朝我靠了靠。
「不牽個手?」他們起鬨。
這麼多雙眼睛注視著我,cici的同事們起鬨時我都沒覺得這麼不好意思過。我侷促地調整著發箍的位置,池易暄突然捉住我亂動的爪子,捉進手心,另一隻手將墨鏡抬高架在額前,我們的肩膀貼在一起。
「照好看點。」他說。
「帥得很、帥得很!」女同事按起快門來比我更瘋狂,她為我們從左右兩個方向拍攝,又從下向上拍,馬步扎得比我穩、比我低,那陣勢就差在地上劈個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