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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福瑞呆呆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样子,他记得当时,潘祈年抱着葫芦大叫有妖气,大家快起来,有妖气的时候,自己还跟在后头劝说潘道长你小声点,大半夜的,其它客人会有意见的。

原来那时候,距离瓦房的失踪,只有短短几秒钟不是说亲近的人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吗,为什么自己一点异常都没感觉到呢?

随同观看的值班经理和宾馆人员也都惊着了,有个胆小的女服务员胆怯地问了句:这不是鬼吧?

值班经理有几分阅历,斥责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世上哪来的鬼,又说这肯定是人贩子新的犯罪手法,估计是施放了一种黑烟,屏蔽了摄像头以掩盖罪行,不行,这个得报警。

管你报警不报警,颜福瑞脑子里嗡嗡的,失魂落魄地任人带着走,神智稍微恢复些,才发现已经到了苍鸿观主的房间,大家伙都在,神qíng凝重的很,道门看这件事,角度跟常人不同,加上当时,宝葫芦金钱剑铜算盘以及雷击木法印的确有异动苍鸿观主迟疑着说了一句:不会真的是妖吧。

大家都不说话,还是王乾坤提了个问题,他说,司藤小姐之前的确是扣过瓦房当人质,但是大家明天都会去拜访她,她这个时候掳走瓦房有什么意义呢?

一句话提醒了颜福瑞,司藤!

***

秦放睡到半夜,被砰砰砰的砸门声惊醒,披上衣服出来,看到司藤气定神闲地坐在檐下的椅子里翻书,这回换了本《鹿鼎记》,看的还挺入神,秦放示意了一下门的方向,问她:你怎么不开门呢。

司藤奇道:我为什么要开门,我又不是没有仆人,我为什么要做亲自开门这种有失体面的事。

仆人?得,你说什么是什么,秦放懒得跟她争辩。

门一打开,涕泪jiāo叠的颜福瑞几乎是跌进来的,他也是急狠了,压根忘了可以给秦放打电话,就那么一口气从宾馆跑过来,两腿一直打颤,攥住秦放的胳膊前言不搭后语的:司藤小姐想要瓦房做人质,跟我说一声我就会送来,何必半夜抓人瓦房就是个小孩子,他什么都不懂我知道是我不好,我这段日子没能帮司藤小姐刺探到有用的qíng报我会努力但是跟瓦房没关系啊

说到后来近乎崩溃,抓着秦放的胳膊哽咽不成声,秦放听的一头雾水的,司藤也过来,在边上听了会,问秦放:瓦房,就是那个小孩吗?

听到司藤的声音,颜福瑞赶紧抬头,袖子抹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请司藤把瓦房还给他。

司藤冷眼看他:我抓他做什么?长的不好看,也不讨人喜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拿个土疙瘩当宝贝蛋吗。

颜福瑞急了:司藤小姐,你怎么做了不认呢,我们都知道你今晚上去过宾馆了,不是你,还能是谁呢?

你亲眼见到我了?

这倒把颜福瑞问住了,愣了半天问她:不是你吗?

直到这时,他才静下心来去细想,半夜鬼鬼祟祟的抓人,的确也不像司藤的风格,她那么嚣张,要抓人都是明抢的,再说了,抓瓦房gān什么呢,自己现在为她做事,都是她的卧底了,属于自己人了。可是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他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老天没给他聪慧的大脑,想的脑子都疼了还是一锅浆糊,司藤早撇下他回房了,秦放多陪了他一会,想问些具体的关于瓦房的消息,但颜福瑞木木的,问什么都是嗯嗯啊啊,秦放很快也失去了耐xing,留他一个人自生自灭。

颜福瑞就那么一直坐着,呆呆看宅子檐角上的天空从墨黑转成鱼肚白,最后转成大亮,周围的人声嘈杂起来,有人拍他肩膀,抬头一看,原来是白金教授。

再一看,所有人都来了,是关心他颜福瑞吗?不不不,今天是他们拜访司藤的大日子。

白金教授说:你下半夜不在,公安都来了,调了所有的视频,确认瓦房没出宾馆。房间也都一间间查过了,但是

他叹着气没有说下去,颜福瑞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声音:妖怪,一定是妖怪!

***

司藤住的是旧式宅子,客厅也是老式风格,正对的墙上挂中堂,两面各有条幅,凭墙梨花木几案,案下就是司藤的主座,客座分列两旁,有席位之分,还真有点旧时聚义的味道,沈银灯捧着那个密封盒走近,停在司藤面前丈许。

司藤示意秦放把盒子接过来:这就是赤伞的血濡之泥?

沈银灯说:当日事qíng发生的太快,我和它也只是打了个照面,说它是赤伞,都是事后根据一些旧时的记载推测。

苍鸿观主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心里暗赞沈银灯说话留有余地,任何事qíng,只要不说死,就是留了退路,利不利人不知道,但一定是利己的。

司藤把盒子接过来,犹豫了一下去解密封扣,秦放先还不觉得,见她忽然犹豫,蓦地想到什么,下意识提醒:小心啊,万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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