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蘇蘇,你和新新最近還好嗎?”樹石問道。
答了還好,孟蘇總覺得樹石應該是有話要說的,只是為何這般吞吞吐吐?
忽然想到那幅畫,孟蘇說道:“今天有一個討厭的人要買那幅畫。”
“多少錢?如果他能出價兩百萬蘇蘇你就賣掉它吧。”樹石說道。
孟蘇笑了:“我們的友qíng就值兩百萬嗎?別忘了,東西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我說不賣就是不賣。”
“那幅畫你喜歡麼?”樹石問道,似乎有絲猶豫。
“喜歡。雖然我沒有欣賞的眼光,可是那幅畫很讓人著迷,真的,我常常對著它一坐半宿。”孟蘇說道。
這是實話,那畫看著總覺得那人走了下來,又或者她會走到畫裡去,這種經歷她從沒有過,不知道畫也可以這樣神奇。
樹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你說了算。”
又閒聊了兩句,只聽得那邊有人質問樹石,樹石飛快和她說了聲“再見”便掛了電話,若她沒聽錯,那美國醫生說的是“你現在的狀況最好回病房去。”
看著已沒了反應的電話孟蘇心更是沉,到了美國也沒有讓樹石好轉起來,他為什麼還在畫畫?在畫的又是什麼?
美國的艷陽天會給樹石帶來和新新一樣的好運氣嗎?
裹裹衣服,孟蘇仰頭看天,星光閃耀,卻顯得那麼淒涼。看著很近其實很遠,在宇宙中,每兩顆星的距離都好遠,就算要借光取暖怕也是鞭長莫及,也許等到了,另一顆星早已隕落。
那天晚上,孟蘇重溫了那個自殺自焚的夢境,醒來一頭冷汗。
許久都沒做過這個夢了。
第13章
還好,自那晚後席兗並沒有再來騷擾她,嚴正雖然還去花店買花外加幾句遊說都被孟蘇無視了。
新新的qíng況似乎越來越好了,在夏尚禹的許可下孟蘇偶爾帶他回家住兩天,小然有空的時候便會陪著新新一起去擠,三個人倒也開心。
夏天來了,雖還是初夏,這個城市已熱得像個蒸籠,孟蘇每日裡便要花更多的jīng力去打理花花糙糙,生意依舊不溫不火,不過每日裡還有些盈餘也算沒有白費力氣,孟蘇買了關於cha花的書,閒暇了便翻看,看出些心得便動手擺弄,效果竟然也不錯。
風鈴叮噹響了,孟蘇正看書入神沒聽見,所以也沒瞧見進來的jīng靈般的女孩兒,直到那女孩在她面前站定。
孟蘇驚覺到忙抬起頭歉意地笑了笑:“你好,買花嗎?”
女孩子也笑了,孟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竟有看到了天使的感覺。
“啊。我可不可以買一朵?”大概是因為她忽然抬頭,所以女孩有些結巴。
“當然可以,要什麼花?”孟蘇笑著問道。
“康乃馨,粉色的。”女孩兒不結巴了,流利地說道。
女孩付了錢走了,看著她的背影孟蘇很是感慨,那樣jīng靈一般的女孩兒會很幸福的吧?
接連好幾天,女孩每天都那個時候來,有時候買花有時候只是看花,和孟蘇說的話也越來越多,還互通了姓名,女孩有個很美的名字:雪蝶,原來她也開著一家花店,名叫“葉半花店”,可見兩個人是多麼有緣。
說到花店的名字,孟蘇說是原來花店主人取的,雪蝶說大概店主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半片葉子是不完滿的,只有等到了另外一半才會成為一個整體,才能彌補生命中的那種缺失感。
雪蝶說要走了,臨走之前對孟蘇說了些有些奇怪的話:“那段感qíng已經過去了,你在那裡愛過、傷過、痛過也快樂過。接下來,你要過的是你新的開始。好好把握,新的幸福會隨時來找你。試著走一走,可以的。”
她的話孟蘇並不很懂,似乎有所指。
只是,不等她問,雪蝶已捧著花兒離開了,留下了風鈴清脆的聲音和呆住了的孟蘇。
那段感qíng已經過去了?
她還沒有開始一段感qíng。
她沒有愛過,沒有傷過。
這個女孩兒難道是神仙?
那個女孩兒沒有再出現,只有濃郁的花香證明她確實來過,不是在做夢。
風鈴響了,想得入神的孟蘇沒有聽見。
“想什麼呢?蘇蘇。”有隻白白的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孟蘇這才回了神。
是小然。
“今天不值班?”孟蘇問道。小然最近好像很忙。
“中午休息,我想你了就來看看。”手一抬:“午飯,一起吃吧,這家店的很好吃,剛發掘的。”
吃過了飯,喝著水,小然一拍腦門翻遍了她那個大大的包找出一張邀請函,孟蘇還覺得奇怪,打開看過孟蘇愣了下:“這個,你是不是拿錯了?”
南城旅遊推介活動晚會的邀請函,只不過上面的名字是“鍾成民先生”,應該是小然的父親。
“他沒時間去,我哥現在不在國內沒法代他去,所以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正好去南京玩,新新應該沒去過南城吧?”小然問道。
